他所担心的,终究还是发生了。
左冷目中所视与苏逸相同,此刻却不是追究为何只有他们能看到如此离奇景象的原因。
前方情形不明,五十万天朝军队整军待发,若是就此撤退,未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与士气大大不利。况且总要有人去探明情况。
左冷看着空地中间的闭目安坐的一人,鹰眸冷萧锐利。
“苏将军的殇离神剑可否借我一用。”
目的不言而喻,他要独自一人去闯阵。
“苏将军有大才,军事谋略上绝不输左冷半分,若是有什么意外,五十万大军便由苏将军带领继续勇往直前。”
两人都不是虚与委蛇之人,对于此行的危险具是心知肚明,苏逸并没有回答。
“殇离神剑认主,我去。”
他自认为并不具备舍己为人的高尚品德,之所以争着去送死,一是因为他有殇离在手,活着出来的可能性更大一些,第二,他也在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人。
左冷扬起手中兵器:“全军听令,退居百步,擅自行动者,斩。”
他的声音用内力穿出飘荡在全军上空,有一种安定军心的作用,便如苏逸所说,便是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在军中永远比不得左冷,统领一国之兵,不是只有才能就可以。
左冷发着命令,眼睛却是紧紧看着苏逸,两位人中之龙,在这个时候才真正对彼此叹服。
握着殇离剑,苏逸策马前行,跨进红色屏障是暂且安然无恙。
下得马,缓缓行到距离那人十步之遥的地方。
“灭。”
被唤到名字的人突然睁开眼睛,眸中一片苍白,就连黑色的瞳孔都透出一种死寂顶峰白。下一刻,无数红光从四面八方齐齐向他涌来,身后的马匹未能悲鸣一声便化为一股红烟,空气中散发的血腥气味似乎更刺激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