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密集,凌厉。
苏逸挥剑防御,完全处于被动,一不小心,铠甲下摆被削去,在他眼前迅速化为虚无。他的铠甲是代婉亲自准备,自是不同于普通战服,便是如此在利气之中依旧毫无招架之力。更不要说,区区*。
殇离神剑察觉到主人气力的消耗,自动在周身生起防护气罩,苏逸因此获得喘息的机会。
里面的一举一动外界看的清清楚楚,无数道红光晃刺着他们的双眼,不觉心惊胆寒。
“这究竟,是何种阵法?”
“左将军,苏将军危险,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不管,属下自请前去相助。”
“苏将军有殇离神剑在身,依旧不敌,尔等进去只是送死。他会无事。”
相比天朝一方的提心吊胆,索格率领的西域大军则是满心欢喜。
看着阵中垂死挣扎的一人,让他想到王庭内曾经盛行的老虎与奴隶的搏斗表演,兴致勃勃。
“大国师可是对本将承诺过,不会伤到灭分毫。”
“大王子尽管放心,纵观天下再找不到一个比灭王子天赋更高之人,不得已才用他献祭,本道定会倾毕生道行,护小王子殿下安然无恙。”
遇强则强,是这个阵法的另一处奥秘所在。殇离神剑与破魂阵各显神通,斗的难分高下。苏逸毕竟只是*反胎,便是有殇离神剑相护,仍不免有所损耗,体力渐渐不支。
耳边捕捉到越来越紧凑的马蹄声,正南方向,三道身影逐渐显现。
左冷紧绷的身子不自觉放松下来。
苏逸的这场豪赌,终究还是赢得了胜利。
“你去把他救出来。”
玉遥看了看左右:“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