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说话。
眼前出现一个宽广奢华的大堂,入目尽是红色,大小各异的喜字在空中漂浮。桑黎突然消失,便是连胸口的血窟窿也不见了。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大红喜服。手里握着红绸,另一端的人,却是司溟。
如万花筒一半,场景再变。
是那片不时出现在梦中的桃花林,树下两人的面貌这次终于得以看清,正是她与桑黎。
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幕再度在眼前上演,看着自己缓缓倒下的身躯,张了张嘴巴,却只能发出轻微的嘶哑声。
那双掺杂着各种情感的眼眸不停在眼前闪现,像是一把打开尘封之门的钥匙。一万年的记忆齐齐涌进脑袋中。
最后一幕,是我与左冷掉入深潭。
抑制不住的血气上涌,有猩红从嘴角溢出。宛若一道流不尽的溪水,很快,铺展在地上的裙摆便被鲜血染红。
睁开眼睛,整个房间的构造清晰展现在眼前,桌案上不知何时燃起两根蜡烛。靠近门边的地方有两道忽明忽暗的身影。
拍掌声响起,白鹤的身影渐渐显现。
“你是第一个从结魂灯走出之人,无愧当年一宫之主的尊荣。”
“我在老君殿里摆弄这些的东西,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破魂阵,结魂灯。你不会真的以为靠这些东西就能将我制住,这么天真,看来你这几千年是白活了。”
“看来你已经全都记起。那也应该清楚,现在你的未必是我的对手。”
嘴角又有血丝溢出,无甚在意的轻轻抹掉。撑在地上的一只手微微颤抖,被宽大的衣袖很好的掩饰过去,天知道刚刚那句话耗费了我多大的气力。看向另外一道动也不动的身影。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以为你很精明。最起码什么人改动,什么人不该惹。你自己拿捏的很清楚。”
“只是施了定身术,也是处于保护的目的,谁知道你会不会承受不了所看到的东西,狂性大发,殃及池鱼。”
“少废话,说吧,费尽心思将我引到这里,究竟有何打算?又或者,你要如何才会放他平安归去。”
“简单,我要你跟我回天庭,在诸神面前认罪伏法,这本是你万年之前便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