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姬应该应该不是这样交代你的吧?”
到了天庭,司溟当年为救我违反天规之事便会被曝露出来,福姬好不容易才坐上那个位置,怎可能会自寻死路。
“如果猜的不错,她给你的命令该是,立即诛杀。”
“不错,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要诛杀的不止是你一人。还有他。”
白鹤指了指一动不动的苏逸,眼里透着志在必得,“所以,你这样做不止是在帮我,也是在救他的命。可以说天后对他的忌讳更甚与你,就算我不动手,还会有其他人。只有彻底将她拉下马,苏逸才可能获得真正的安全,你我都知道,他在这个尘世中的使命,壮志未酬,怎可送命枉死,这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
他每一句话都说的在情在理。可是他不知道,不是每个人的想法都同他一样,为了一己之私落井下石。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向那个人下手。”
白鹤笑的张狂:“平心而论,他的确是一个合格的统领者,只是有的时候未免太碍事了一些。”
“怎么样,想好没有。容我提醒你,你现在已经无路可退。”
手中拂尘一挥,拔地而起十多根莹黄细柱,将我团团围困在中间。
其实何必如此大手笔,此时的我便是连一根最普通的绳子都挣脱不开。
“你的伤很重,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给你时间修养一番,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哦,对了,不要指望墙头上那根竹子,谁知道他现在被大风刮去了哪里。”
留下两句足以令人气吐血的笑言,他带着苏逸推门而出。
就在刚才,我看到苏逸递来的眼神,有责备、有担忧、有安抚,最终统统转化为两个字:等我。
其实就在我同白鹤交谈之间,他一直试图向我传递消息。只是刚刚从那场噩梦中挣脱出来,暂时不想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一万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却还是???恨???
不经意提及往事,触发了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