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在意表现的很明显,至少梁毅的神色瞬间转冷。
现在的陆清园和记忆里的林书墨越来越接近,但是梁毅所能感受到的却是林书墨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待自己。
那个在沁城嚣张又冷傲的孩子,再也不会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讨好。
梁毅垂了眉眼,半晌才将视线转回到比肩而立的王怜花和陆清园身上。
“阿墨写的兵法谋略甚好,但是树大招风还是谨慎为妙。”
陆清园撇了撇嘴道:“要你管。”
梁毅被陆清园回击的卡了壳,若是平日他大约只是会心一笑。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王怜花对陆清园的态度也已经有所不同。他这厢心酸不已却控制不住想着往日旧情,即便两人各自心中明了都是逢场作戏没有几分真心。曾经的林书墨现在的陆清园却对过去浑不在意。
梁毅死死的掐住了掌心,努力将那个冬日雪天淋了一盆冷水却仍旧对他微笑的少年从脑海里撇去。半晌才接着道:“王怜花,上官金虹如今成了武林盟主,江湖各方更是蠢蠢欲动,你既然应了李伯父之托好好照顾陆清园,就保他性命无忧。”
梁毅的声音很沉,连陆清园都察觉到了那份肃穆。
王怜花却依旧是默不作声,表情高冷。
梁毅神色黯然却挑眉道:“怎么,做不到?”
王怜花冷冷道:“西梁王多虑了。”
气氛不太好,原因还是自己。陆清园愣了愣呐呐的吱了一句,“谁要杀我?”
梁毅笑了笑,眼睛直直的看向王怜花,“你为何不问问你师父。”
但凡是身上有着秘密,就已经要比旁人背负的要重许多。更何况这个秘密关乎母亲当年的死因,一个皇子流落民间的原因,也关乎他未来的命运。
林家惨遭灭门自然不仅仅是有人想要灭陆清园的口,而是他们在寻一件东西。
那是枚玉石,看似普通实则内藏玄机。
若不是如此,王怜花也不会在深秋时候辗转去了荆城只为接一个让他不屑的纨绔子弟。重要的是林书墨一直随身携带的那枚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