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人曾经也是制造生人勿进气息的一员。
刚走到七杀祭司的私人工房门口,一行人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气震山河的咆哮。
“初七身上不是有子母蛊吗?”沈夜一拳狠狠砸在瞳面前的书案上,“顺着这个线索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了!居然敢拐跑我家小曦,这小子皮痒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曦的蛊术已经比我强了,想隔绝子母蛊的感应轻而易举。”七杀祭司从容不迫地说道,神情平静。
“我不管,反正初七是你改造的,你得负责!”前任紫微大祭司一蹦三尺高。
七杀祭司那只未被眼罩覆盖的右眼中透出的神情,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非要大冬天吃西瓜的熊孩子。
“谢衣还是你教出来的,怎不见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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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捐毒遗迹外遇见沈夜到现在,乐无异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太师父如此活泼又跳脱的模样,隔着门缝瞧进去,发型都变了,脑袋上翘起了一小绺呆毛,正随着他上蹿下跳的动作迎风招摇。
联想当初谢偃在静水湖那一堆“高天孤月、遥不可及、如冰如霜”等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形容,再对比这会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简直幻灭。
暴怒中的沈夜并没有发现门外有人,更加不知道自己犯蠢的模样被看到了。地头蛇七杀祭司虽然发现了,不过显然没有提醒前任上司的意思。
阿阮轻轻拉了拉夏夷则的袖子,小声道:“这个人,真的当过一百多年的大祭司吗?烈山部居然没被他玩坏啊……”
“……此人实在深不可测,”夏夷则犹豫许久,决定还是给传说中的大偃师一点面子,不说他名义上的师父的坏话,“这番言行……想必只是表象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想太多了!”
从阳一边捶墙一边补刀,“他碰到跟他妹妹有关的事情就是个笨蛋!”
身在偃甲包里的谢偃现在有理由相信,继承自本尊的有关沈夜的记忆,绝对是不含任何夸张成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