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妹成狂到这个地步的,除了沈夜绝无分号。
大概是从阳的笑声太大了,沈夜的咆哮声戛然而止,听脚步似乎往门口过来了。
夏夷则果断拉起阿阮,转身就撤,采取了同样行动的还有从阳。乐无异的小动物直觉虽然感到了危机、比夏夷则更早就打算溜之大吉,然而自家师父脖子以下的部位就在这扇门里面,为了让谢偃恢复原样,他只能硬着头皮伸手叩门。
开门看到外面戳着一只徒孙和一具干尸,沈夜的脸色瞬间就由青转黑,吓得乐小公子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哦,原来是谢偃之徒。”地头蛇瞅了一眼门口的少年,淡淡说道,“是为了缝合谢偃而来罢?”
乐无异忙不迭地掏出自家师父的脑袋,放在七杀祭司面前的工作台上。
被扫地出门的沈夜只能继续悲伤地猜测自家宝贝妹妹这会儿是不是被初七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阿嚏!”
某幢三进宅子里,趴在后院石桌上嗑瓜子的沈二小姐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曦小姐?”正在帮沈曦翻检晾晒药材的初七急忙上前。
“没事……”
沈曦撩起袖子,正想擦擦脸,却见初七单膝蹲下来,变魔术一样从袖子里取出布巾,细细擦干净了她的脸。
“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段时间初七的画风有点怪怪的。
初七若无其事地收起布巾,站起身来:“这些天起北风了,曦小姐还是多穿些为好。”
沈曦迟疑了一会儿,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问题所在。
……大概是想多了吧?
于是初七顺手揉了揉沈二小姐的头发,心满意足地回屋给沈曦取厚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