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腻了!敢脱朕的裤子!
呲喇!一声裂锦,他撕烂对方的衣裙。
别!她张牙舞爪扑过来,趴在他身上。
许是从前这样习惯了,他们对于彼此的身体比其本人都还要熟悉,无数次地做过爱做的事,别说是醉酒,就算是化成飞灰也会记得那种感觉,所以就娴熟地,本能地,完成了身体的对接,顺利地她中有他,这感觉棒极了,如梦似幻,尊喃喃道:鱼儿,宝贝儿,我想要你,想的快死了……
“我也是,一郎,抱我……”
酒后吐了真言,二人更加浓情,下意识里如旧时欢愉,热烈缠绵不休,一百种亲吻的方法只剩下疯狂地裹吸,不论身体的任何部位,如两只豹子,在地毯上翻滚,交战。
几种姿势,都是她喜欢的,而他无论怎么样都能获得最大的快感,只要是和她……
直到她“痛苦不堪”地幸福地呻吟起来,尊才紧紧抱着她,沉沉睡死过去了。
雅室的门被打开,月水莲进来了,里面一片漆黑,灯早就熄灭了或是根本没点。
她过去哗!拉开窗帷,借着月光,瞧见地上二人衣衫不整,紧紧相拥。
立即退出来,用一杯凉水泼醒趴在酒桌上的江华,“你干的好事!”
江华抹了一把脸,醉眼看着地下横七竖八的被喝倒的“尸体”,怎么了?
月水莲因对他说了。
江华一拍脑袋,“我喝多了,一时把鱼儿在里面的事给忘了……”
“你像房弘毅,色鬼变酒鬼!”
江华道:“今天不是高兴吗?来了这么多故人。”
忽然皱眉,“也是,鱼儿一直抗拒做琉地少主,一旦答应,势必留在那里,永不回苇原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