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水莲揪着他的衣领:“陛下其实很痛苦,既然要断,就干脆一点儿,长痛不如短痛!”
江华眼珠一转,这简单,我去弄仙郎和歌伎来。
月水莲进去用一条素锦被把衣不遮体的脱脱渔裹好,再把尊背到隔壁的雅室去……
脱脱渔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肋骨又断了,像是被人拿着锤击打。
回雪,拿酒来……
“呦,这位客人,您不能再喝了,在下给您拿鲜榨的梨汁来吧,不过很贵……”
这里也不是畅园,眼前的也不是回雪,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提着一盏灯,身上廉价的刺鼻薰香味儿,直冲脑仁,脱脱渔吃惊地问:你是谁?江华呢?
哦,刺史大人?他又转战绮香楼喝去了,在下是隔壁俏郎君坊的仙郎,名唤成大器。
脱脱渔不记得江华给她叫了陪酒的仙郎,抑或是自己醉的太快,没注意。
而且……这么恶心的名字!
大小姐您真坏,说恶心还搂着人家不放手!
什么?
脱脱渔此时觉得除了肋骨疼,下身那地方也隐隐胀痛,湿淋淋黏唧唧,竭力回忆,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和某人在这里如胶似漆地缠绵不休……七分梦幻三分真,难不成,黑灯瞎火的,自己又喝高了,错把这位仙郎当成他,不可能阿!?那感觉明明……
可是眼前的人又言之凿凿……
老天爷!快打雷劈死我吧!
她不死心,期期艾艾问:“真的是你?没有……旁人……了?”
成大器眨眨眼:哎呦喂,这种羞羞的事,怎么会有第三人在场?我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脱脱渔揭开身上的素白蚕丝被看了看,浑身都是被人用嘴用力裹出来的紫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