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没有,俺家里穷,打小就把俺送去少林寺,方丈说俺资质愚钝,又六根未净,就收留俺当了个烧水的。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俺不敢喜欢别人。”说着,那侍卫竟然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
“那你喜欢佛吗?”
“俺不敢······”侍卫一副我佛不可玷污的神情。
“那你喜欢什么?”
侍卫一脸娇羞,红到了脖子根,扭捏了半天才说道:“我喜欢花花。”
“花姑娘?”玉千泷脱口而出,真独特的名字,总觉得有个电影里提到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小王爷怎么知道,我后院偷偷养的小花猪的名字?”
“哇,好重口!”人畜啊!想不到在古代,惊世骇俗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二十一世纪,已经开放到无下限无底线了!
“花花的肉好香,俺一直偷偷的吃点猪肉。”侍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佛门净地,他食荤腥,确实是不尊重我佛——阿弥陀佛!
难怪方丈说你六根未净了!
玉千泷一怔,相当无语的缩回马车里,这简直就是无法跨越的代沟!
浩浩荡荡的队伍,在‘褚天歌’和玉千泷千变万化的借口下,走走停停,一直到傍晚了都没有走过十里地,还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野外,估摸着下一座城池也得走上四五个时辰,前头的‘褚天歌’十分大度的挥手表示:就地扎营休憩。
“千泷,怎么了?是不是长途跋涉不舒服了?脸色这么差。”玉孜晨挪到玉千泷身旁坐下,火堆的火焰随风舞动,在她的眼瞳中跳跃。
“啊?”玉千泷心不在焉,放下手中戳着火堆的树枝:“嗯,最近精神是有些不太好。”
“嗯,倒是为兄忽略了,我们都是一帮大老爷们,不会照顾人。到了下个城池,帮你买个丫鬟伺候着,兴许能好受些。”玉孜晨蹙眉,他真是粗心了。
“啊?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的。”玉千泷连忙挥手,要是找个丫鬟寸步不离的伺候她,半夜里褚天歌再来找她怎么办?
玉孜晨起身,口气不容置喙:“天宝毕竟是男人,照顾你也不太方便。”今天,她就十六了吧,总是留着天宝在她身边,好像也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