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不习惯······”她拒绝。
“好了,你早些休息,我再去四处查看下,早些回帐里去。荒郊野外的,危险。”玉孜晨说完便走了。
玉千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连欧元都没有兴趣再打击她更年期,心里担忧着褚天歌的安危。
现在已是亥时,在森林里,越晚,危险越大。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既然睡不着,她干脆闭上眼前翘着腿,脑海里闪过以往的一幕幕,似乎自从抹了褚天歌那一晚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道她身上当真有什么大秘密么?
他若是有目的的接近她,帮助她。可她好像已经陷进去了,怎么办?
突然,一点朱红色从窗外飞入,朝着帐篷门口又飞了出去,紧接着,欧元一扫悲春伤秋的表情,肥胖的身子异常灵活的——滚了出去。
“女人,你是在想爷吗?”就在这时,褚天歌十分欠扁的声音出现了,打散了他在她心里一切美好想印象。
“你回来了!”玉千泷猛的起身,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刚才的语气有多么的急切。
褚天歌眼神幽幽:“你在担心我?!”语气十分笃定。
“切,美得你。小爷是在担心你的药引找回来了没有。”玉千泷十分鄙夷的挥挥手,松了一口气的躺回床上。
“放心,有爷出马,没有搞不定的事儿。”褚天歌自恋的一甩刘海,变魔术般将一个铜盆放在床塌边,然后十分尽责服务到位的将她扶起,脱去袜子捞起裤管,放进了冰冷的盆里。
嘶!
刺骨的寒气让她倒吸一口气,刚把脚放下去,水面就迅速结了一层薄冰。
玉千泷只觉得自己脚部神经已经麻痹掉了,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正沿着她的双腿一寸寸的向上移动。经脉村村撕裂、冰冻、在复合。无尽的疼痛铺天盖地而来,撕扯着她仅存的神智。
“还好么?”虽然他知道会很痛很痛,在亲眼看到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得发涩。
你丫的来试试看!玉千泷咬唇,翻了个白眼。知道他取药不易,才没有和他吵嘴。
褚天歌叹气,在她身后盘膝而坐,手指在她身上点了几处大穴,双掌抵在她的后背,一阵阵的劲气输入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