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千泷看的一片心悸,看着褚天歌冷冽的侧脸,如此冷血杀伐的手段,不愧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太子,可是,她无法接受因为自己的原因,害死了原本只是军演的士兵。
“为什么?他们只是在对练而已,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褚天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停歇下来的战场,不管是厮杀还是收割人命,似乎早已经看多了:“他们都是北燕的士兵,他们的家人都在北燕,所以除了第一战琰砾损失惨重,他们双方便约定,都是自己的子民士兵,不动真刀枪。可是这三十万的士兵,为什么会随身带着兵器?烈儿要做勤王之师,日后要一统北燕王朝,就必须要排除异己,一举歼灭!”
是的,这些人一早就准备好了武器,就是为了杀烈军一个措手不及,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会轻易得手,而屠杀敌军。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玉千泷会带来如此杀伤力的武器!
这倒是让褚天歌减少了损失,本来他早就打算用上隐士神兵的,现在就免了。
玉千泷一怔,她到底是出生于没有战火的地产阶级时代,没有所谓的勾心斗角你死我活,更不知道一个人对于权利*有多么的强烈。她想的,终究是太简单了!就比如墓室炸山,那个人不是见过她出手,就是是对于硝石气味相当敏感。
可他既然炸山夺命,为何战场上却不曾出现?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个人的对手只是她!要的只是她的命,不想破坏了天下的格局。三国鼎立,只要任何一方的势力被削弱彻底,那便要天下大乱战火不断了。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针对她?
玉千泷心里乱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太多的事情她不了解,太多的秘密在围绕着她,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褚天歌闭上眼睛,不忍去看她低沉的模样,他记忆中的玉千泷不会如此,这不像她:“这场战争是我跟烈儿说好的,只是利用了你的火药减少伤亡,你不必往自己身上揽责任,这些与你无关。”
“不,你们是对的,我只是有点不适应这种血流成河的场面。”玉千泷摇摇头,若不是一举歼灭,日后要死的人只会更多,毕竟,没有哪个帝王甘愿将自己的江山,用如此幼稚的方法而拱手让人。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褚天歌正经了没一会儿,就忍不住犯贱,果然贱人就是贱人,一会不犯贱就会生不如死!
玉千泷嘴角直抽,还把罪名都泼到她的头上来了?她不由得冷笑的嘲讽某贱男:“怪不得你那么毒,不是妇人就是尾后针。”
褚天歌知道她在说自己浑身的剧毒,一点皮肤接触都会传染的毒性,是得有多恶劣:“我们彼此彼此。”
“哎,我突然知道了一件真相。”玉千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做着福尔摩斯的姿态,表情更是配合的嫉妒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