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相?”褚天歌凑上前,似乎心情极好。
废话,爷今天一句话就挣了一件宝贝儿,能不好心情么!
“你以前如此的无往不利出师必捷,原来是把敌人一个个的摸上一遍,简直完美到无懈可击!”玉千泷打着哈欠,背起包袱往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走去,一夜没睡,太特么的累了。
“好说,这可是件技术活,你要是吃醋的话,以后我只摸你一个人。听说,药效轻点,顶多就会有些非正常的弹性肿胀。”说完,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玉千泷胸口,蹙着眉头,似乎很不满意:“怎么才一个晚上没按摩就不长了呢?”
“放你娘的狗屁!一晚上长你个头啊!”玉千泷终于爬上了马车,直打架的眼皮已经面临着罢工了。
“爷倒是想把头长到你身上来着,可惜我爹娘没有跟你爹娘达成协议,愣是分开了长。”褚天歌悲天悯人的摇着头,扇子扇的更加起劲,原本就飘忽忽的头发,已经开始群魔乱舞的状态了。
“尼玛,扇感冒了,别处扇去你!”怪人怪癖怪嗜好!玉千泷钻入车里,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
车帘被掀开,逆光的情形下,让她一眼不知道来的是谁,估计又是那一个嘴贱小贱鸡男!
“爷要睡觉!”玉千泷没好气的大喊,天大地大,除了吃饭挣钱。
“千泷?在这睡别感冒了。”车外传来了好听的男声。
待她适应这强光反应,才看见是琰烈。不好意思的笑道:“你怎么来了?”这种时候,主帅不都是很忙的吗。
“嘿嘿,我怕你走了,给你送样东西。”说着,琰烈递上一个锦盒。
如此隆重,难道还是值钱的东西?玉千泷接过来一看,父慈子孝的镂空雕刻,多么熟悉的一块玉佩。可是她又送回琰烈手上:“我不要这个。”当时不是说是琰烈的儿媳妇专属物品吗?当初琰烈为了这块玉佩对她穷追不舍,后来又花了大价钱才买回去的,今天怎么这么大方的要送给她了?
可她木有给褚天歌那个贱人当外甥媳妇的白痴傻逼症,所以,就算再值钱她也不要。
琰烈头顶飞过乌鸦,这玉佩,多少人想见都没那个福分,这回他白送出去人家都不要了。可是,这是大哥答应了的,他有点不舍,又不想失信于人,这才死抱着盒子,小声问道:“你真的不要?当初和大哥的交易,你要的不就是北燕帝王印?”她要是真的不要,可就别怪他不给了,这东西可是他父皇留给未来儿媳妇的,他还没找着媳妇呢。
玉千泷猛的睁开眼睛:“嗯?它就是帝王印?”
后者点点头,玉千泷狼爪一伸,将琰烈抓的发白的指节掰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抢了过来。早知道这东西有那么大好处,当初就死活不给,那么此时就该少受多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