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琰烈目瞪口呆,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还有,这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形象吗?简直比他这个纯正的威武雄壮的汉子还要汉子!
“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玉千泷将玉佩贴身藏好,表情十分严肃的对琰烈发誓。
负责?本王不需要你负责的说!琰烈心中苦逼呐喊,双手犹如在拒绝怪兽一般的乱舞:“别,不用了,我不会要你负责的,真的!”
“别不好意思嘛。”玉千泷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风情无比的抛了一个闪电眼,电的琰烈突然想去死!
“不用不用,我是个很豁达的王爷!”开玩笑,不好意思?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因为要娶一个女汉纸吗?
“矮油,这种事情,是不能豁达的呀!”玉千泷很是不好意思,表情略显娇羞,半遮着脸道:“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媒人钱就行了,难道你想赖账不成?”
媒人钱?帮他介绍老婆?别逗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才不要娶一个疯子回家撒。
“你实在是太客气,太好意思了!”三十六计跑为上,琰烈撒开脚丫子就跑:“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您老慢歇着!”
玉千泷阴险的仰头奸笑三声:“哼哼哼哼哼,更小爷斗,你还嫩了点!”就连三丈以外的十二金魂卫都感到无比的慎人!
“走吧,我们找琰瑾胸要钱去。”玉千泷吩咐,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金元宝将她淹没。
“刚好顺路,一起吧!”接着便是一道黑影闪过,拿着金算盘噼里啪啦打的正响的天夜轻坐在了她对面,让躺着的玉千泷双腿一勾,以奇怪的姿势幽怨的看着天夜轻。
天夜轻这货根本就没有基本的觉悟,依旧自顾自的算账,口里念念有词:“一棵银杏树五十两……”
玉千泷已经呆化:银杏树,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能种么!果然人木有最贱,只有更贱呐!
“他也欠我钱!”然后,褚天歌艳红的身影飘了进来,一屁股坐在玉千泷和天夜轻中间,玉千泷刚要抱怨马车太挤,他立刻说道:“哎,腿废了就是不方便,就在雪地里冻了一小会儿,连知觉都没了。”
玉千泷老老实实的坐好,努力告诉自己:他是为了救她才遭罪的,要知恩图报,涌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