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孙容华,正准备回屋歇息一会,外头却有人传报,说萧泽来了。
我忙整理了妆容,疾走到宫门口接驾。
行至仪门外,正见萧泽领着苏安缓步走来,我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萧泽走到我跟前,伸手将我扶起:“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无需多礼。”
“皇上是万民之君,臣妾怎么敢妄废礼数呢。”说着,我牵着萧泽的手,两人走进轩内:“皇上这是打哪来啊?”
萧泽轻咳一声,清清嗓子道:“在成嫔那用的午膳,接着去颐宁宫看望了太后。”
自上元那日,萧泽每日都要去成嫔那陪着她,我虽然知道他是为了子嗣,但听他说他在成嫔那用的午膳,我的脸还是不自觉的微微凝滞一下。
萧泽将我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牵我手的力道加重几分,嘴上含笑道:“怎么?听着我从成嫔那来,心里不舒服了?这可不能怨我,每每来你琼华轩,你还总劝着我去别人那。”
“臣妾何时说过怨皇上了呢?”我不愿被萧泽笑话,忙换上笑脸,朝萧泽道。
萧泽轻刮一下我的鼻尖,似乎很是高兴:“你不必吃心,我去她那不过是看重她肚里的子嗣罢了。”
“臣妾知道。”虽然心里也知道,但是话从萧泽嘴中说出,我不觉心下一松,一抹浅笑浮上脸庞。
“皇上,太后的病可好些了?”走进屋,伺候萧泽坐下,我给萧泽奉上一盏香茶,柔声问道。
“方才去颐宁宫时,见母后面色却是好了许多,只是这病,这么些日子了,却也不见好。”萧泽叹一口气,道。
“病去如抽丝,皇上不必心急,太医院群聚天下医才,假以时日,定能使太后凤体痊愈。”我跪坐在萧泽身后,替他揉着肩,宽慰道。
“嗯。”萧泽转过身,握住我的手,浅浅一笑,道:“贞儿,你总是这般善解人意。”
我莞尔一笑,看着萧泽俊逸脸庞,心下一动,略微迟疑,道:“皇上,臣妾还有一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一问,你说便是了。”萧泽揽我坐在他身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