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心想着,太医院名医无数,为何太后的病迟迟不好?难道是太后这病,非草药汤剂所能疗?”我指点梨涡,轻轻说道。
“这话怎么说?若是汤剂无法治疗,那又该如何治愈呢?”萧泽眉头微蹙,看着我,目光中充满疑惑,问道。
“皇上为天子,自与凡人不同,太后诞育皇上,又岂是寻常凡人所能比拟的呢!怕是只有天上的星宿才能相当!所以臣妾私心想着,太后这病会不会是因为天象之故?”我嘴角含笑,轻轻解释道。
萧泽闻我此言,敛目思索片刻,道:“听着却有些道理,母后久病不豫,莫非是因天象之故?”
“皇上不如唤来钦天监,询问近来天象,不就知道了吗?”我伏在萧泽肩头,道。
萧泽点了点头,唤苏安去传。
钦天监就在太微城北边的千秋山上,不过半个时辰,苏安就进来回话,道:“皇上,钦天监监正孙大人到了。”
萧泽接过我手中剥好的红橘,放入嘴中,正色道:“传他进来。”
我将红橘皮掷在案上,用丝绢搽干净手指,闻的见一阵橘子香气,也理了理鬓角,端坐在萧泽身旁。
只见一名身着五品官服的年轻男子低首走进屋内,俯身行礼道:“臣孙昌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良媛小主。”
萧泽左手一扬,道声:“平生。”
孙昌毓起身,垂首侍立一旁。我抬眼看他,面容白净,看着年岁似乎不大,约摸只有二十三四而已。
“朕今日召你来,是想问问你,近来你日观天象,可曾发现有什么异处没有?”萧泽正色问道。
孙昌毓双手合一,恭声答道:“回皇上的话,臣近观天象,诸星都无大的异处,唯有那西边的紫凤星宿近日星光黯淡,不似从前。”
“紫凤星宿?”我轻启薄唇,问道。
孙昌毓听我发问,头微微抬起,眼眸在我脸上一扫,又旋即低下头去,回道:“回小主话,紫凤星宿在紫薇星宿之西,喻指宫中的太皇太后或皇太后娘娘。臣敢问,最近宫中太后是否凤体不豫?”
我转头看向萧泽,萧泽听了这话,虽是惊诧,却也暗暗点头,避开孙昌毓的问题不答,急道:“可有解救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