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信妃似乎毫不介意提起这件事情。依旧含着浅笑,对我说道。
和信妃絮絮又说了几句,嘱咐了檀月好好照顾她主子,我便告退回了弦月阁。
这夜洗漱后,平躺在床上,我便把信妃的事情同和嫔说了。
和嫔微微叹一口气道:“信妃小产这事,我却是知道的。当时信妃都已怀了七个月的身孕了,但,却因为一时失足而致小产。听宫里人说,掉下来的是个成型的男胎。信妃就因为这次小产而大伤元气,以致现在还身子孱弱呢。”
原来信妃还有这样悲痛的过往,难怪她那么喜爱孩子,怕是因为自己失去过,所以才分外疼惜吧。
“不想信妃娘娘也如此可怜。”我长叹一口气,为信妃惋惜。
“宫中可怜人又岂止信妃一人,听说宁嫔和庆嫔都小产过,就连姜贵人生下这文琅帝姬也是百般不易呢。”和嫔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宫里女人多,所以阴气格外重些。”我的手抚上和嫔的小腹,笑道:“不过,贞儿一定要让姐姐肚子的孩子平平安安的诞生,然后健健康康的长大。”
“嗯。”和嫔纤柔手指握住我的双手,坚定一笑。
晨起时,觉得精神不错,便拖了和嫔,两人一起砸了核桃吃。门外来人传报,说宁嫔来了。
还未等我们放下手中的小金锤子,出门相迎,宁嫔已经迈步走进屋内了。见我俩围坐着敲核桃,不由笑道:“你们真是好兴致,斜坐窗影砸核桃。”
和嫔让宫女端了面垫着羽绒垫子的四季如意凳子来,请宁嫔坐了。
宁嫔拈了块核桃仁放入嘴中,赞一句:“果然味道不错。”
我假作生气,嗔道:“人家辛辛苦苦砸了半天,你倒好,现拣了便宜了。”
“你瞧瞧她,什么时候这般小家子气了。”宁嫔扑哧一笑,朝和嫔说嘴道。
和嫔拈了一块饱满的仁果,喂了宁嫔,道:“你别理她,大不了我砸了你吃。”
“宁嫔姐姐这是从哪里来呢?”我见宁嫔不像是从自己宫里来的样子,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