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大雄在旁边插话道:“霆爷,你们组织有没有坦克啊。”
以前恨解宇霆恨得牙痒痒的大雄,居然甘愿屈尊叫别人爷,这让我有些意外。
不过想了想大雄在潜水艇里的德行,我就瞬间明白过来了,这个家伙肯定是又屁股痒,想坐坦克了。
于是我再也忍无可忍,虽然是带病之躯,还是一脚蹬了出去,将大雄踹了趔趄。
解宇霆看我的动作,就笑了,对大雄说道:“这次可没办法坐坦克去,太炫酷狂拽了,我怕日本人民太嫉妒,不过你要是想坐,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抢先体验。”
大雄摸了摸屁股,还是一脸谄媚的说道:“真的吗?”
看见大雄和解宇霆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完全不理我,我差点气得肺炸了。
这时聂川拍了拍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也是一阵苦笑,重新躺到了床上。
听说梁倩还不会死,聂川显然心情好了很多,对我说道:“你就安心养病吧,送我们回来的那些人都是解宇霆的人,现在都守在外面,所以暂时不会有事。”
我皱了皱眉,问道:“这里是公立医院吗,雇佣这么多私人保镖也会被查的呀。”
聂川神秘的一笑,用遥控板打开电视,里面叽里呱啦的就开始讲粤语。
我立刻明白了,原来我们现在是在香港。
沉默了一会儿,我问聂川:“如果说我们要去日本的话,那透明珠子的事情怎么办?”
聂川似乎早就料到我要问这个,抬眼看了看我,说道:“我的那个朋友已经来过了,他听说我被通缉,所以特地跑到香港来见我。珠子他拿去研究了一个月,又退了回来,因为他什么都没发现。以前他在考古的时候发现的透明珠子都是水晶打磨的,工匠们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水晶球弄成了空心的,内侧刻着许多小字,只有用微型探头从水晶上的小洞探进去,然后才能扫描出那些文字的内容。不过那些字一般都是记录古代精品歌谱、菜谱的,甚至还有记录行房要诀的,古人认为这些都是容易失传的珍品,所以将它们如此珍藏。”
“而你拿回来的珠子,根本判断不出是什么材料,比玻璃牢固,比水晶透彻,毫无杂质,而起上面也没有小孔,更别说题字,所以研究来研究去,还是一无所知。”
听到这里,我心中更加疑惑起来,心说亚特兰蒂斯人到底在卖什么关子,难道说,是因为还没有到告诉我答案的时候吗?
这时候,聂川站起了身子,对我说道:“你昏迷这么久,应该多休息,我去看看梁倩。别老想那个珠子了,该解开的时候,自然会解开的。”
我没有说话,目送着聂川离开。
其实我也想去看看梁倩,但是一来我还很虚弱,二来现在去太多余了,于是我就躺了下来,胡思乱想着一些问题。
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每天有人送饭,有人换洗衣服,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发呆、看电视、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