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大雄重新给我买了个电话,但是也不敢给二叔他们打,因为另外一个聂川肯定已经跟他们报过平安了。
想给老胡家里打,却又没有电话号码。
不知道堂妹聂绮兰好不好,那个和她长得十分相似的白衣少女还有没有去过我家。
日子过得平淡,所以也过得很快。
一个月后,我已经能够下地行走了,只不过运动剧烈一些的话,肺部就会有些隐痛。
大雄给我办了出院手续,然后我们就在九龙等地玩了几天。
他们大鱼大肉,我小米稀饭,他们喝酒抽烟,我再一边干瞪眼,搞得我心里火急火燎的。
解宇霆是有钱人,报销了我们所有的消费,不管我们到哪里,都有三四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跟着我们,保护我们。
那几天,我们几个好像又找回了做人的滋味儿,而不是古墓和遗迹里胡乱流窜的鬼魂。
还是做人好,还是自由自在好。
每天晚上我都这么念叨着,可是又过了半个月,当我完全恢复了,解宇霆便不再让我们出门,而是安排了一家宾馆让我们住下。
我知道,他是在安排去日本的事情,所以我们作为人的日子也不多了。
这一天,解宇霆风尘仆仆的开着他的凯迪拉克来到我们下榻的宾馆,正好我也在天台上晒太阳。
解宇霆停好车后打开门,就从里面钻出了四个头发染得花里胡哨的人。
我心中好奇,说是不是解宇霆嫌我们憋在宾馆太闷了,特地找了世界著名男团洗剪吹来给我们解闷。
正在想我能不能接受这么新潮的视听冲击时,电话就响了。
解宇霆在电话里说让我们都下去一楼大厅,他要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次同行的伙伴。
当我坐电梯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就被眼前的几个人惊呆了。
大雄也是当场愣住了,喊道:“古天乐!陈冠希!余文乐!还有谢霆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