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夜抻抻脖子艰涩的吞咽下要出口的呻银:“不痛,你不用担心。”
“可是你流了很多汗。”软软说着用自己的手帕把他脖颈的热汗擦去。
琅夜浑身肌肉一颤,这次不是疼的,而是激动地,心里仿佛一座大花园,刹那花开满园芬芳一片。
“软软。”叫出这个名字琅夜舌尖发颤。
“嗯,很难受?”
“不,不是,现在好像不那么疼了。”
当然不是不疼,可是饱食思yin欲的家伙竟然在软软如此正经的擦药动作下特么的开始奋发向上。
琅夜迅速捉过椅子上的大红垫子按在上面:麻痹你真会挑时候发情,下去下去下去。
软软看他咬牙切齿汗如雨下,以为弄疼了他,手下的工作更加轻柔,甚至边涂药边呼出香风轻轻吹着。
这!真!的!不!是!勾!引!吗!
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那个造孽的地方,琅夜简直想把虐根扯断,他闭眼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视觉的冲击退却,嗅觉和触觉却更加敏锐,肌肤上就好像爬着小蚂蚁,难受到骨头里。
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酷刑!
“软软,可以了,你去睡觉吧。”
“嗯,再涂一遍包扎起来就行了。”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你是不是怕痛,东方先生说了,虽然现在痛点但是好的快。”
“你听,是不是子苏在叫你?”
“不会,她早就睡了。”
“那会不会是跳跳,我听见有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