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半夜了,没有人,你可能是幻听了。”
老子没幻听,老子是幻想。
好容易等她包扎完,琅夜的手指也把垫子抠个窟窿,他送了一口气道:“行了我要睡了,你回去吧。”
“还有肩膀。”
“那个孔瑄已经帮我处理过了,我累了,晚安。”
“那好吧,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看着软软纤细窈窕的身影站起来像门边走,琅夜擦擦头上的汗,长吁了一口气。
忽然软软又折回来,伸手就抢了垫子:“这个被你弄破了,我去补补。”
琅夜下意识用手捂住小小狼,简直生不如死。
软软估计给眼前的情况震住了,她困惑的看着琅夜大约半柱香功夫,然后把垫子狠狠的抽在琅夜头上:“*银魔,你去死!”
惊叫震天,穿透黑夜巨大的羽翼,没怎么熟睡的子苏嚯的爬起来“怎么了,怎么回事?”
对于琅夜这是一个永世难忘的日子,人生最悲惨的事不是你给我擦药我心猿意马,而是我心猿意马的时候给你抓包。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擦药事件后软软对琅夜更是敬而远之,不对,简直是厌恶到了极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上演着老死不相往来的戏码。不过有一点还是值得琅夜的欣慰的,那就是从伤了琅夜的第二天起东方沐泽说有事就走了,所以就算软软不理他,他也是暂时放松了警惕。
孔瑄和子苏倒是没再别扭下去,只是客气的过分,总之神祠里处处透着诡异,唯有跳跳来的时候才有点活气儿。
跳跳自那日被琅夜打败,当时觉得下不来台,可是后来给小鱼一劝解也想开了顺便崇拜了琅夜,天天缠着琅夜教她功夫,琅夜给她烦的不行,就指点她一下。
这日琅夜正握着跳跳的手教她出刀的姿势,软软看见了花容失色,她把手里的青菜叶子全扔琅夜脸上:“卑鄙下流无耻!”然后拉着跳跳就跑。
琅夜狠狠捏烂了菜叶子狂野喊叫:“老子做错了什么?”
软软拉着跳跳去了厨房小声说:“你以后理他远点,他不是好人。”
“米软软你没病吧,他在教我功夫。”
“傻姑娘,他在借机揩油你都不自觉?”
“没有呀,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