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跳跳。”小鱼边说终于从跳跳的钳制下解脱出来,他单腿儿快步跳着,还解着腰带:“人有三急,你就不能能我小解完了再打?”
看着小鱼脱掉一半的裤子,跳跳骂了句*,脸不知不觉的就热了。
终于可以吃饺子了,白白胖胖的饺子被包的奇形怪状,而吃饺子的人也都古古怪怪的。
子苏夹着饺子却不往嘴里送,被孔瑄直接张口夺去,一口咬下去,雪白的牙齿间全是绿油油的茴香。子苏恼怒的去掐他:“抢什么抢,盘子里有的是。”
孔瑄慢悠悠嚼着:“我就喜欢吃你--的。”
的字咬的特别轻,简直就是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哎呀还能不能行了,秀恩爱死得快,老妖怪你知不知?
相比孔瑄就像磕了药的兴奋劲儿,琅夜就含蓄多了。他仔细的把饺子蘸了醋放在软软的小碟子里,然后一脸*的(什么眼神儿,人家那叫深情)看软软吃。软软小口咬着,在琅夜如此火热的目光下半天都没吃上一个,索性她也蘸了一个给琅夜:“你也吃,别看着。”于是这顿饭他们你夹给我一个,我夹给你一个,吃的那叫一个甜蜜,不过看的跳跳直犯恶心。
她基本上就没吃,光看他们吃去了,刚觉得自己一个人看太寂寞,伸手准备让小鱼看,却发现小鱼正吸溜着鼻子大快朵颐,吃的额角冒汗嘴角流油一点也没有读书人的斯文儒雅,简直就是一个饿死鬼。
“小贱鱼,你这是个什么样子?”
“我饿了,还受了风寒,需要多吃点。”说着要端起碗来喝汤,一点都不客气。
跳跳忽然想起个事儿来,她拐拐小鱼:“你上茅房回来洗手了吗?”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我说---你上茅房拉屎洗手了吗?”
槽,忽然大家都抬头看他们,瞬间餐桌上安静的吓人,然后------( ⊙ o ⊙ )!( ⊙ o ⊙ )啊!o(n_n)o哈!
这样的欢乐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十多天过去了,这天晚上孔瑄忽然说他要离开。
“离开?去哪儿?”子苏正在摆弄一只素白簪子,听了这句话一下子扎在指头上。
孔瑄赶紧把小呆瓜的手给接收过来,然后把簪子给她插头发上:“乖,只是回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了。”
子苏忽然恶狠狠的揪住孔瑄的衣领:“快说,是不是吃饱了不付钱就想跑路?”
孔瑄马上配合表演:“大侠明鉴,在下根本就只喝了点汤,哪里来的饱,你看肚子还扁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