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孔瑄夸张的动作子苏笑的胃疼,她笑着滚倒在孔瑄身上:“瑄瑄,人家说山中岁月容易过,转眼人间就十年,会不会你只走了一天回来这里已经过了几十年,我拄着拐杖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站在门口和你说年轻人,你找谁呀?”
孔瑄真佩服子苏这个小脑袋瓜子,就没有一次不跑偏的,他摸着她的脸说:“那我就和你一起老,到时候我亲你的牙*。”
“不准说,好恶心。”子苏忽然安静下来,伏在孔瑄身上不动,孔瑄把她拉过来脸对着脸:“怎么,舍不得我?”
“我舍不得你二大爷。”
“我没二大爷,只有二爷。”孔瑄说着挺腰蹭了蹭子苏,他的二爷明显已经苏醒,正半硬着摩擦子苏的大腿。
“能不能正正经经的说说话儿,你越来越不高冷了,神女大人。”子苏羞得脸通红,被长发覆盖的小脑袋顶到孔瑄颈窝里一个劲儿哼唧。
孔瑄伸手搂着子苏的腰,轻声说:“子苏,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轻信任何人,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了,我们……”
“我们什么?”子苏看着孔瑄的眼睛,她直觉他要说些重要的事情,比如表白求婚什么的想想就很棒。
“没什么,子苏,我们---来做些快乐的事情吧。”孔瑄嘶哑的低唤,非常非常缓慢的,把她的小手拉到脸上,让柔嫩的小手,紧贴他的脸庞。然后,他深深的呼吸,因为极度渴望她的触碰、她的抚摸,身躯隐隐颤抖。
他的眼里,有着教子苏难以拒绝的恳求,她顺从了他,也顺从自己,摊平了手,抚着他完美的脸,抚着浅色的唇。
他一直看着她,绿眸深幽。当她的手指滑过他的唇时,他忍不住张开嘴,舔吻她的手指。
如电流窜过的酥麻,从指尖开始蔓延扩散,教她呼吸困难。
“孔瑄。”子苏主动吻上孔瑄,去它的佛祖菩萨,去它的礼教廉耻,子苏本来就不是什么巫女,更不用守它的狗屁规矩,爱就要做,把他吞到身体里。
孔瑄轻笑,接着他便掌握了主动,他激狂热烈的把子苏拖进激情的深渊,那样浓烈狂乱的吻像是用尽了所有的气力,一寸寸巡回摩挲的大手像是在确认最珍贵的存在,更是一种霸道的占有。
这一ye,注定要穷极一生的热情和癫狂。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于九天之上,却洒落银光,爱慕着山川大地海洋。
月光同样照在琅夜肌肉纠结强壮有力的宽厚身躯上。
琅夜古铜色的脊背上披挂着一层晶莹的汗珠子,把一条条缠绕着强劲骨骼的肌肉淬洗的盈盈发亮,他两条强悍结实的臂膀裹住面前的绵软白润,劲瘦的腰胯前倾身体有力的起起伏伏,喉间发出短促的闷哼,密织的汗珠从突起的喉结缓缓滴落到身前绵软的一团上……
软软轻唤:“琅夜…….。”
琅夜用力挺身,昏黄的灯光下,他削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面孔上的每一道线条都刚劲有力,刻画着朗朗男儿的豪迈与彪悍,不羁与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