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越来越重越来越厚渐渐的缠上子苏胸口,让她觉得不能呼吸。
她下意识伸手抓挠着胸口,把衣服和脖子上的孔雀石项链都扯拉起来,忽然那项链渐渐发光发热,竟然把子苏胸口的黑气融化。
此时孔瑄那边的黑气已经把他全部包围起来,子苏能够觉得有一股力量正在吞噬孔瑄,她渐渐的拉不住他的手腕。
子苏当机立断,一把把项链扯下来,扔进了包围孔瑄的那团黑气里。
孔瑄大惊:“不要。”
可是子苏的手比他的嘴快,孔雀石落到黑屋里立刻发出诡异的红光,黑气被红光一照,立即畏惧的退去。可就在此时骨魔一只拉长的手伸过来,抓住了孔雀石,他迅速把手收回去,捏着石头大喊:“镇魂令,原来这就是镇魂令,原来它一直在我手里却又亲手把它交给了你。”
孔瑄死死的皱着眉头,暗骂一声自家的小娘们儿败家,可是不等他说什么,骨魔的黑气又一次吐出来,这才没有了孔雀石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浓稠的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一样的黑气包围吞噬。
黑气中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孔瑄长叹:“小呆瓜,真就这么完了吗?”
子苏摸着他的脸:“我很高兴,因为我终于知道你还爱我。”
黑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忽然,天空传来一声鸣唳,声音响亮清脆穿透云霄,黑气里的孔瑄紧紧的掐着子苏的手:“子苏别晕,鹏钺来了,我们有救了。”
金翅大鹏扶摇直上九万里,翅膀遮天蔽日,他金色的羽毛好像万丈阳光把天地照亮。骨魔一见大鹏来了,暗叫不好,他收好孔雀石,心说有了镇魂令你们早晚都是死便闪身而去。
又是一声清亮的长鸣笼着一圈儿明丽金色光晕的羽翼渐收等落到地上已经恢复人形。
鹏钺笑道:“瑄哥,你被这么个下作东西就逼得如此狼狈,这三百年当真是折断你的骨头了?”
子苏一听这声音就觉得耳朵怀孕了,尼玛太好听了,似三月打落春花的一场雨,温润的袅袅散开。
孔瑄掰住子苏的小脑袋掰回自己怀里,却笑着和鹏钺说:“我倒没留神,这都快到狮驼岭了,怪不得那厮见了你就跑,感情是怕惊动如来。”
鹏钺道:“这天塌地陷的,不惊动都难,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又与你有关系,还不是主角,感觉有点丢脸。”鹏钺穿着低调面含微笑,可是话语里却是和孔瑄一样的犀利和骄傲,他一双打量子苏的眸子虽然友好不漏锋芒,却又是深不可测。
子苏侧着脸微微朝他笑,这见小叔子在这么狼狈的情况下有点蛋蛋的尴尬。
鹏钺也对她笑,他的笑很暖,却有种说不出的清贵高华,让人喜欢却又不敢靠的太近。
孔瑄再一次把子苏的脑袋按回怀里,然后板着脸对鹏钺说:“你打算让我们就站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