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钺一笑:“你们兄弟几百年未见了,走,狮驼岭请你喝酒去。”
说完鹏钺又变为大鹏之身,哗哗扇动巨大的翅膀,似乎问孔瑄上不上来,孔瑄道:“你我兄弟好久也没有飞一场了,我也来。”说完肋下也生出翅膀,那翅膀却是被一层银色的光环环绕,他对子苏拍拍翅膀,示意子苏骑上来,子看到孔瑄的真身,简直都傻了眼。
真的是白孔雀,白的像雪,点点散发着夺目光芒的孔雀眼就像一朵朵盛放的寒梅。
子苏张嘴抚摸着孔瑄的羽毛,是那么小心,仿佛怕手脏了他,孔瑄也发出一声清鸣:“快上来,鹏钺已经飞远了。”
子苏跨上孔雀背,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孔瑄拍打着翅膀,骤然飞上天空,湿润的云气扑面迎来,子苏觉得就像做过山车一样风呼呼的从耳边穿过,一团团云彩贴着脸擦过去,竟然有和自己驾云飞翔全然不同的感受。
孔瑄急急拍打着翅膀,追上前面的鹏钺,鹏钺笑道:“就扇几下就到了,你急个甚?”
孔瑄道:“这里虽然不同于中土的沃野辽阔,好歹是个清净的地方。”
“嗯,天寒地冻,地广人稀,确实是个清净地方。”鹏钺说完就急急下冲,最后落在一处山寨前。
孔瑄也抱着子苏落下,果然是个乱石嶙峋的荒山野岭,他忽然心中一阵难受,不由的上前扶住鹏钺的肩膀,轻声道:“鹏钺,对不起,当年不是为了我,喃笙不会死,你也不会把自己放逐到这苦寒之地。”
鹏钺推开孔瑄,道:“我的明王哥哥可不是一个肯认错服软的人,一切都过去了,我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快带嫂子进去,外面冷别伤着身子。”
孔瑄伸手来扶子苏,子苏靠在他怀里道:“孔瑄我头晕。”
孔瑄伸手便把人抱起来:“快进去找个大夫来看看,别是动了胎气?”
子苏脸色越来越白,额上滚下大如珍珠的冷汗,她的手紧紧抓着孔瑄的手臂,气若游丝道:“孔瑄,我肚子疼。”
鹏钺忙上前道:“快抱进去,我看看。”
把子苏放在屋里,鹏钺用法力把暖炕烧热,他给子苏把了把脉道:“是真气耗损过度,我去弄点药来,你且陪着她。”
孔瑄点点头“快去快回。”
鹏钺走了,孔瑄脱鞋上炕拥住子苏,手在她肚子上轻柔摩挲,他柔声问:“子苏,还疼吗?”
子苏脸色还是白的吓人,精神却好了一点儿:“好多了,这里好暖和,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