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瑄手下的小腹已经微凸,他不禁俯身把耳朵贴上去,听了一会儿说:“小混蛋,你给我老实点儿,可不准折腾你娘,否则我可是要打你屁股的。”
子苏摸着孔瑄凉滑的长发勉强笑着说:“他可是听不懂的,你这是对牛弹琴。”
“他肯定懂,孩子,动一个给爹看看。”孔瑄刚说完子苏柔软的小腹有一处忽然动了一下,孔瑄欣喜若狂,他指着那处道:“动了动了他果真动了。”
子苏也笑了笑着笑着却又哭了。
这是喜极而泣,是开心的泪水。
鹏钺送药进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孔瑄接过药道:“你真是够快的,估计这些药要跑不少地方才能凑齐吧?”
鹏钺说:“先喝了再说,瑄哥,等会儿你送碗出来,我还有几句话要交代。”
孔瑄点头,鹏钺就先退出去,子苏皱着眉把一碗苦药喝下去漱口后才担心的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看着鹏钺神色凝重。”
孔瑄摸摸她的脸,“你瞎想什么,现在这种情形自然是谁都开心不起来,乖,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看着你睡。”
子苏还是满脸担忧:“孔瑄,你的伤不要紧吗,别光顾着我,你也让鹏钺给你看看呀。”
孔瑄在子苏手上印下一吻,哑声道:“我现在好的不得了,只是想亲你。”话音刚落,他冰冷的唇就贴在子苏的唇上,他的唇瓣叠印着她的,密密吮吻,切切摩擦,温柔得令她全身酥软,又熟悉的令她心安。
孔瑄,亲我,狠狠的亲我,赶走我的恐惧和不安。
子苏收紧双臂搂住孔瑄的脖子,彼此的唇变得更加敏感而烫热,原是轻轻的贴吻,立即化作狂野的寻索紧紧地教缠。
子苏,抱紧我,你还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后来,孔瑄还是等子苏睡了才出去找鹏钺。
一个小妖儿带着他去了鹏钺的房间,鹏钺正捏着一杯茶出神的看着窗外,脸上一片郁色。
孔瑄把杯子从他手里拿出来,道:“茶都凉了,还喝个什么劲儿。”
鹏钺落寞一笑,然后指指椅子:“坐。瑄哥,那个女子真的怀的是你的孩子?”
孔瑄嘴角一扬,有些不悦:“你不是看到了吗,难道我是个替别人养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