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家里的事情,重耳对狐毛道,“叫上赵衰等人,我们一起去。”
“诺---”
望着夫君离去的背影,季隗觉着今天的他有些怪怪的,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割舍不下的事情。
冬日的黑水湖畔,虽然天气晴好,但依然挡不住呼啸的寒风;在北风的吹拂下,衰草、枯木左摇右摆。
这里是北方的旷野,鲜有人来,于是乎便成了野兔、野鸭、野狼等动物们的天堂;有人过来,便嗖嗖的从草丛中跳出,向远处跑了几步,回过头来疑惑的望着这边。它们已经安逸惯了,不会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打搅。
带着狐毛、狐偃、赵衰、介子推等人,晋国公子重耳离开驻所有说有笑的前往黑水湖边涉猎,还没等他们来到涉猎的地方,就看见远处,一个黑点向这边奔来,原来越近,越来越近,原来是有人驾车过来了,而且边走边张望寻找着什么。
“这大冬天的,这个人在这旷野里寻找什么呢?”重耳不解的问道。
“公子稍等,我过去看看。”狐毛对重耳说道。在重耳所有的谋臣中,狐毛最为热闹,对所有的事情都充满了好奇;虽说是重耳的舅舅,但也比重耳大不了几岁,一旦热闹起来,跟个孩子似得。
于是狐毛高高兴兴的驾车向前,来到来人跟前喊道,“哎---,干什么的?”
来人一身奴仆的打扮,见有人过来,赶紧跳下车,试探性的问道:“请问先生可认得晋国公子重耳。”
一听说来人要找晋国公子重耳,狐毛立即警惕起来,“你是何人,为何要找重耳公子?”
“我是晋国大夫狐突老大人府上的仆人,名叫孙六,老爷命我前来翟国寻找我家公子。”来人见狐毛一身中原人的打扮,放松了警惕说道。
“你是孙六?”狐毛吃惊的望着来人,跳下车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这才确定真的是孙六,“哎呀呀,真的是你啊!这些年过去,你也老了,我就是狐毛啊!”
孙六是狐突府上的老家奴了,狐毛还在绛都的时候经常带着他,这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今天孙六站在对面,狐毛竟然一时半会没有认出来。
“公子啊,我正要找你,怕人不认识你,这才不得不喊重耳公子的名号。”孙六见状高兴点说道。
既然是熟人来到翟国这个天寒地冻的地方,狐毛岂能不高兴,赶紧领着孙六来到重耳等人的面前,“公子,这是我府上的家奴孙六,今天能在这里相见真是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