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见到故人,重耳也很高兴,“好好,你能来这里,我也感到高兴,狐毛你先带孙六回府上,等我们打下猎物之后,晚上一起聚聚。”
一行人高兴的说话让孙六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一直以来较为谨慎的赵衰对重耳道:“主公,孙六似乎有话要说,何不等他说完,我们再行动不迟。”
“哦---,你看看,我们只管高兴的说话了,竟然把正事给忘了。孙六,你为何要来这里?”重耳说道。
孙六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绢帛写的信,交到狐毛手中,“公子,这是老爷给你的信,看后你自然明白。”
春秋时期,书信大多是竹简写的,能够用昂贵的绢帛写信,这本身就让人感到惊奇;狐毛打开书信一看大吃一惊,左右看了看之后,将信交给弟弟狐偃。
狐偃看后同样是大为吃惊,脸色煞白的对重耳说道,“公子不好了。”
在场的人都被这兄弟二人的样子给吓着了,重耳道:“何事如此惊慌?”
狐偃没有回答,将书信交给重耳,只见上面写道“夷吾已经回国,正秘密派人前往翟国,准备刺杀重耳公子,见信速逃。”
“啊---”
重耳看罢大叫一声,差点从车上掉了下来;众人见状,赶紧上前扶住重耳。
“我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夷吾为何要这样做?”起身后,重耳喃喃的说道。
他已经老了,在那个人们年龄普遍都不大的年代,五十多岁的重耳已经不小了,还能活几年呢?都这个时候了,夷吾为何还不放过他呢?
重耳不理解,狐毛他们又怎会知道。
狐毛上前问孙六道:“父亲还有没有说什么?”
孙六摇摇头,“老爷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