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狐偃一阵大笑,跑了几步过去,对着小坑里楚军将领的头颅又是一脚。小坑了集满了鲜血,狐偃一脚踩下去,血水溅起来,给狐偃溅了一身,使得原本已经破损不堪的衣裳更增添几分凄惨。
“上军将玩的很开心啊!”走下山坡,栾枝对狐偃大喊道。
“哈哈哈,开心啊,真是开心啊!一次性杀了这么多的楚国蛮子,我岂能不高兴,不兴奋。哈哈哈,哈哈哈---”狐偃一边笑一边用剑刺山洼里那些楚军将士的尸体,发出爽朗的笑声。
栾枝与胥臣走过去,只见山坡上楚军将士的鲜血还源源不断的流过来,缓缓地汇集在这个小山洼里,越来越多,山洼里战斗过后,双方军队的车轼、车轮、还有藤甲等等都已经飘了起来。
残阳当血,残阳真的可以当做血色啊!
公元前623年夏四月初六,这个血色的黄昏,阳光把最毒辣的光芒照耀在卫国城濮山后的半坡上,血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极其刺眼的光芒。
这时,一只乌鸦顶着黄昏的太阳“嘎嘎”的叫着飞向这里,它已经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在它的叫声中,更多的乌鸦、野狗,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动物正缓缓地向这边本来。
在一个人都吃不饱的年代,动物们也是有了上顿没下顿,一下子有这么多的食物可供选择,他们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只等晋国将士走后来好好的美餐一顿。
“啊---”
胥臣直觉着眼前发黑,眼睛刺痛的难受,他赶紧握住眼睛,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
“先生是不是看不惯这种场景?”还在血迹中玩乐的狐偃见此场景赶紧问道。
“残阳当血,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刺眼的很啦---”胥臣答道,快一辈子了,他何曾见到这样惨烈的场面?
栾枝见状赶紧将胥臣扶着在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先生计谋超群,乃是为将的重要基础,为何偏偏看不惯这血色呢?”这场战斗之后,狐偃对于胥臣这位先生出身的下军将简直是崇拜的不得了,“若不是先生的计谋,这场战斗谁输谁赢还在两可之间,狐偃对您的崇拜简直是无以复加啊!”
言语之间,狐偃都透露着对胥臣的尊敬。他很清楚若不是胥臣的计谋,晋国若想要取胜真的要费很大的事情,但正是栾枝依照了胥臣的计谋,晋国不但打败了强大的楚军,而且还救了自己的命。
狐偃能不感谢胥臣吗?
“既然如此感谢先生,还不赶紧停手,你没看见先生见不得血色吗?”栾枝趁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