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狐偃停止了自己的玩耍行为,收起剑,向胥臣这边走过来,“这帮****的楚军,差点要了我的命,这下我一定要把这帮狗杂种统统杀光,用他们的头颅做尿壶。”离开前,狐偃还很生气的说道,说罢对准地上已经被杀死的楚军将领的尸体,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呼---”一阵风吹来,空气中的血腥味飘出了很远很远。
胥臣抬起头望着这落日下的中原大地,心中甚是感慨;他本是一个教书出身的人,一生都坚持要因材施教。但命运却一次次捉弄他,偏偏要他来做领兵打仗的下军佐。
时也命也?
胥臣一声叹息,默不作声的起身向山坡下走去。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狐毛、狐偃、栾枝等人见状,跟随者胥臣走下山坡,他们的身后晋军将士们还在寻找那些没有被杀死的楚军将士,不时传来嬉笑的声音,此时的晋军将士已经把杀人当做乐趣来做,碰见一个没被杀死的楚军将士,几个人便竞相刺杀,引以为乐。
天已经黑下来了,当四个人走下山坡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奋。
这就是战争吗?
这就是晋国想要的结果吗?
血流漂杵、横尸遍野。
当人变成野兽的时候,一定要比野兽更加残忍,这一次胥臣是彻底认识到了。
“啊---”
夜幕来临,旷野里双方将士的叫声更加凄惨,一声又一声的飘荡在城濮后面的山坡上。
晋军大营。
上下两军取得胜利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晋公重耳这里,听到消息的重耳自然是兴奋异常,“好啊,好啊。上下两军已经胜利,我们的胜利已经基本上确定了。”
虽然狐毛、狐偃以及栾枝、胥臣还没有回来,但已经得到消息的晋公重耳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