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饶楚感觉这种事情就像是过独木桥,他和奚仑都已经站在了独木桥的正中间,要么他跳下去,让奚仑过桥;要么,将奚仑推下去,让他达成自己的目的;要么,就是其中一个人转身背对着另外一个人,重新回到桥的另外一头。
不管怎么样,总有一方会得不到公平,甚至受伤。
啊~~~~感情啊,还真是一件复杂又令人极度厌恶的事情。
奚仑背着白饶楚来到车前,单手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白饶楚扶进了车里,让白饶楚好好地躺在座椅上。
“老板?”
连叫了白饶楚三声,奚仑都没有得到白饶楚的任何反应,无奈之下,只能打开车内的照明灯。
昏黄的灯光洒在白饶楚因为醉意而轻微发红的面颊上,让他看上去有一种别样的魅力。
他安静地躺着,双眼合着,纤长浓密的睫毛就如同蝉翼一般。
奚仑一直非常疑惑,一个男人的睫毛怎么可以跟女人的一样浓密好看?
不过,白饶楚五官棱角分明,长得好看,又高贵优雅,比奚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看。
凝视着灯光下的白饶楚,奚仑不自觉地朝他伸出了手,就在他的手指尖快要碰触到白饶楚的面颊时,又恍然回神,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惊恐地将手收了回来。
内疚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奚仑一想到自己这双粗糙的手居然想要偷碰老板的面颊,心里就充满了负罪感。
可是、可是,他现在似乎也就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碰触到他的老板了。
眉头越皱越紧,奚仑的双眼变得越来越深邃、越来越捉摸不透。
他看着完全放下了防备心躺在自己面前的白饶楚,鬼使神差地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坐在白饶楚的身旁,奚仑不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