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儿吗?曾经不会生活,可是你现在已经不要奚仑了。
原本以为我离开之后,你能够过得更好,谁知道你却过得一天不如一天。
你已经成功地摆脱了我,难道就能再找一个人好好地照顾你吗?”
奚仑一想到白饶楚最近糜烂消沉的生活方式,就揪心不已。
这是白饶楚以前最瞧不起的生活方式。
奚仑不知道,对于白饶楚来说,没有人可以与奚仑相提并论,更加没有人会像奚仑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当然,这些都是奚仑在离开之后,白饶楚才意识到的现实。
“老板?”
奚仑又叫了白饶楚一声,然而白饶楚依旧假装睡着。
“老板??”奚仑的声音明显比之前要低了许多。
白饶楚还在心里小心翼翼地盘算着自己究竟是应该趁此机会牢牢地抓紧奚仑,丧心病狂地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还是应该放他离开,让他去过他应该过的生活、想过的生活。
脑海中闪过白饶楚曾经被左晨灏囚禁到无力挣扎的日子,白饶楚心中一冷,痛得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算了。
白饶楚彻底放弃了。
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勉强得来的,就不是爱情了,是压迫和冷血的侵略。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