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易凡扶起,易夫人怨道:“你怎会不知那薛良跋扈,顶撞他只会受皮肉之苦。”
易凡咬牙切齿,显然是已怒极:“他侮辱我的母亲,我却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学这圣人经典又有何用,还不如习武强身,快意恩仇!”
“胡说!”易夫人举手欲打,但见其脸上那个鲜红手印,落掌便变成了轻抚:“我易家世代从文,休要再提那习武之事!”
帮易凡坐回书桌旁,易夫人轻言道:“莫要让此事影响了你的乡试,你且继续读书,我去取些银两,好购置你的乡试所需。”
目送母亲离开,易凡重新翻开书本,刚想张嘴诵读,却发现脸上火辣辣的疼。
“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却能凭胸中所学指点天下。”他自我安慰道,但胸中怒火却怎么也无法平息。
诵读不成,易凡便观书默读,看着看着,他忽感两眼犯困,眼皮竟然上下打起架来。
“我在读书时怎么会犯困?想来还是我的心志不坚啊。”易凡心中想着,不自觉地伏于案上。
飘飘然间,易凡像是沉浮在一片混沌之中,他感觉很压抑,便奋力向上游去,上方逐渐清明,他猛然一跃,似鱼跃龙门,天地豁然开朗。
易凡思维运转不畅,只凭本能在天地间游荡,头顶一轮烈日,照得他浑身好像要燃烧起来了。
“老师,这里有一爽灵,不知为何独自在空中游荡。”远方忽然传来窃窃私语声,但在易凡耳中却怎么也听不清楚。
“何为爽灵,阴气之变也,这人被阳光照射而不化,分明是胎光出游。”
“弟子愚钝。此人只凭天魂出窍,想必是某个门派的大能吧?”
“非也非也,三魂缺其一不成神识,一个身处混沌中的人独自出窍,随时都面临着破灭的危险。这种情况只能是他本身念力强大,受外物刺激而无意间天魂离身,如不是这样,那就是此人脑子被驴给踢了。”
“啊?老师这么说,可有失斯文。”
“咳咳,也罢,凡事皆有定数,既然被我遇上,也算是与这人有缘,便帮他一把吧。”
易凡猛然睁开眼睛,身上大汗淋漓,手中的书籍也被汗水浸湿,他赶忙擦拭书上的水渍,却突然发现那封面上的文字都在缓缓蠕动,书名也逐渐变为其它字样。
“《陆德心经》,这是何物?”易凡揉了揉眼睛,疑惑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