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休要说些不吉利的话,好好活着,便是不辜负了娘娘与大人的相救之恩了。”霁月抚慰她道。
“妹妹说的对。”东容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霁月见她这样,放心不下,请求说:“娘娘,乐菱大人,能否让我一同送这位姐姐前去尼寺?”
左昭仪略一思付,看到乐菱也点点头,便应允了霁月。
“即是如此,宜早不宜晚。快些启程更好,免得夜长梦多。我与乐菱大人商讨细节,霁月也去准备准备。若能确定下来,明日便出发,可好?”
“但凭娘娘安排。”
左昭仪让东容先躺好休息,又叫来庄梦守着她,才与乐菱离开后院。
霁月跟在二人身后,正欲回房先收拾收拾,左昭仪却把她叫到自己房内。
“娘娘,是有事吩咐?”
“我虽在东容面前,说她并无证据,休要再提此事。但只怕,她并未听错。”
霁月瞪大眼睛:“该不会……该不会皇后真要陷害太子殿下?”
左昭仪这才把午膳时分,皇帝与她的交谈说了出来。
乐菱说:“看皇上的意思,却对太子有些意见。是不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了些什么话,皇上对太子起了疑心?”
“我猜也是。”左昭仪道:“只是皇上又说了句‘怕太子太过仁善’,这话又不似有人诋毁太子。倒像觉得太子过于心慈。”
“皇后对付太子之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太子聪慧,又得人心,听说朝中大臣,多是对太子赞赏不已。想来这后宫之事,也不能把太子怎样。”乐菱说。
“他们争斗起来,倒也好。”左昭仪望向霁月,道:“皇后是个磨害人的角色,就让他们鹬蚌相争,倒是能独享渔翁之利。”
霁月心内明白: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第二日,凌晨,天还黑着,乐菱大人安排了马车在长信殿门口候着。左昭仪想了法子,把东容用棉被裹起来,像是件物什,着人抬了放置轿中。霁月也上了轿,扶着东容,帮她掀开一个小口,正好能露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