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菱大人坐上马车,朝左昭仪挥挥手,便令车夫启程。行至宫门外,因着乐菱大人时常奉旨出宫办事,守卫看乐菱大人探头示意,也就放行了。
马车一路前行,东容昏昏沉沉地靠着霁月睡着了。轿中也无声,只有马蹄哒哒地奔跑,车轱辘快速转动之音。
行了许久,霁月掀开轿帘一角,周围是田地模样,看样子已经出城。
“乐菱大人,快到了吗?”
乐菱摇摇头:“此尼寺地处偏远。快马加鞭,恐怕也得午膳之后。”
确实如乐菱所言,晌午之后,马车的速度才慢了下来,不一会儿,车夫在前面喊道:“大人,无藏寺到了。”
乐菱应道:“停车。把我到此之事,通传给靖姜师太。”
“大人,贫尼早已等候多时了。”
乐菱闻此言,忙掀开轿帘。果然见到靖姜师太已经等候在无藏寺门外。
“我先下车,你们留在轿内。帮东容除去被褥,戴好面纱。”乐菱嘱咐道。
“好。”
乐菱被车夫扶手下车,给靖姜师太行礼:“半年不见,师太一切可好?”
靖姜师太双手合十,颔首道:“阿弥陀佛,一切安好。昨夜接到大人飞鸽传书,一夜未睡,期盼大人到来。”
“有劳师太费心了。”
“大人与贫尼之间,无需言谢。”
“此次前来,皆因一位远房的妹妹,身患重病,需在此调养,还请师太多多关照了。”
“我佛慈悲,既是大人所托,必不负此任。”
乐菱这才招呼霁月等人出来。东容已蒙上黑色面纱,霁月扶她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