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进来吧。”霁月在房内唤了一声。
拓跋翰复又轻推门进去,眼睛只往下看着,拱手施礼道:“适才失礼了。还请姑娘见谅。”
霁月“噗嗤”笑了声,道:“王爷,我只是怕你呀,看到我膝盖上的淤伤,会心生愧疚。”
拓跋翰忙抬眼道:“姑娘还痛吗?伤好些了吗?”
“王爷,那你去跪上两个时辰,看会不会痛?”霁月反问道。
“这……”
“王爷真狠心,罚我跪这么久。差点都晕过去了呢。”霁月难得看到拓跋翰如此时的窘迫神情,故作生气地说:“真不知道还该不该与你做朋友了。”
“当日心情实在暴躁,惹了姑娘生气,真是不该。还请多多包涵。在此给姑娘道歉了。”拓跋翰深鞠一躬。
“哎呀,王爷,我说笑呢。”霁月看他态度诚恳,才说:“也不能说是王爷罚我,倒是我自己甘愿的。虽然,也是因着王爷的性子,无可奈何之举。不过,”霁月笑眼弯弯:“看到王爷这般诚意,我还是认了你这个朋友。”
拓跋翰不放心,又问道:“那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放心放心,淤血而已,何况王爷的药膏这么有用……”
“可不是,”越泽插嘴道:“王爷可把进贡的药膏全都让我拿来给姑娘用了。平日里,我受了伤,他可不舍得给我用。”
“就你多嘴,怎么近日越发话多了?”拓跋翰瞥了越泽一眼。
“我这不是替您给霁月姑娘解释吗……”越泽小声嘀咕道。
“哈哈,王爷,属下的意见可都得听着。”霁月边说,边探脚试图下床。
拓跋翰担心她用力,反而会对伤势不好,阻拦道:“天色这么晚了,姑娘早些歇下吧,我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