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稍等,我还有事想要问王爷呢。”
霁月使使眼色,意思是要单独谈话。拓跋翰看到她的眼神,对身边几人说:“你们都先下去吧。”
待众人退后,霁月严肃了些,认真问道:“王爷,是否刚从太子处回来?”
拓跋翰点点头:“无论如何,我得去送皇长兄一程。”
“我明白。听王府内的姐姐说,太子谥号‘景穆’,想来,王爷愤慨的褫夺封号之事,也解决了。”
“是。幸而你当下拦住了我。虽然父皇命诏极简下葬,又不许朝臣探视,但是到底给了皇长兄该有的名位。”
“那王爷,此后预备怎么做?”霁月试探问道。
“此后……近日事情繁琐,一桩接着一桩,无暇思虑过多。昨日我细想之下,方才发现,其实,东宫事变有诸多可疑之处。”拓跋翰眉头皱起。
“哪些可疑?“
拓跋翰摇摇头:”现在还未可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连串的事情,都是在针对东宫。“
“王爷也发现了?”
“怎么?你也觉得不对?”
“我常在左昭仪身边服侍,那日太子……陛下正在长信殿中。虽然左昭仪嘱咐不许在宫内议论此事,但,这段时日以来,无论何事,娘娘也觉得,都像是针对东宫。娘娘说,她顾念先皇后恩情,会去求皇上收回褫夺之命。”
“这么说来,想是左昭仪娘娘求的父皇,父皇才会这么快平息怒火。”拓跋翰叹口气,说:“左昭仪娘娘,真是心善之人,这次,劳烦娘娘了。”
“想必娘娘并不会觉得劳烦,她也是念着旧人。”霁月道:“王爷,你是想查清到底何人针对东宫太子的吗?”
“是,从幕僚之臣皆被投狱,再到父皇与皇长兄心生间隙,这背后,绝对有人谋划。只是如今,还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王爷可要多加小心。”霁月担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