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还需细查方可得知。”
“嗯。需得搜集证据。你要注意些,九皇叔拓跋翰也在着手调查此事。你们的人,不能让九皇叔察觉。”拓跋濬说。
“是。属下遵命。”
“还有,“拓跋濬沉吟道,”你今日,可有看清与我喝酒的那位姑娘的长相?“
“这……天色又黑,属下没有细看。“
“明日,仔细看一眼。”
“殿下是想属下调查此人?”
“调查……倒不必了。她是左昭仪娘娘的人。平日都在宫中。以后,若她出宫,也勿需刻意,留意着行踪,汇报与我。”
“是。”竹隐虽不明白拓跋濬有何用意,却只知奉命行事。
翌日清晨,霁月早早地起床,问了侍从,说是澄殿下还睡着。霁月问:“濬殿下呢?”
“濬殿下在书房呢。”
霁月轻叩门,道:“濬殿下,霁月特来辞别。”
“这么早?姑娘是赶着回平王府?”
“不是,”霁月福了褔身,说:“给殿下辞别。我已经出宫几日了,可得赶紧回宫了。这该做的事,该见的人,也都见了。没理由还在宫外待着。左昭仪娘娘怕是会责罚了。”
“那,我送你吧。”
“不麻烦殿下了,左昭仪娘娘给了我出入宫的腰牌。我回平王府换了自己的衣服,直接回宫便可。”
“这有何麻烦。”拓跋濬放下书卷,道:“劳烦姑娘开导澄弟,送送你也是应该的。怎么澄弟没来?姑娘不跟他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