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笑了笑,说:“澄殿下好不容易睡得香了些,不打扰他了。我保证,澄殿下肯定能恢复过来的。等他心情好了,总会再见的。”
“也好。”拓跋濬道:“我陪你一路过去平王府。”
平王府门口。
越泽无奈道:“皇孙殿下,霁月姑娘,可不巧,今日一早儿,王爷早餐都没食,径去了源将军府。说是有要事商量。”
“既是这样,”霁月说:“那,待我换身衣裳,回宫的事,就请越泽哥哥带话给九王爷了。”
“霁月姑娘这么急着回宫?何不等王爷回来,你……”
“再不回去呀,我可得挨罚了。”霁月转头跟拓跋濬示意:“殿下等我会儿。”
“好。”
霁月随侍女进府更衣。越泽引拓跋濬到厅内用茶。
拓跋濬喝口茶,不经意地随口问道:“看霁月姑娘唤你‘哥哥’,你们从前相熟?”
越泽知道平王爷向来与拓跋濬交好,便应道:“嗨,我跟霁月姑娘哪会相熟。是我们王爷,与姑娘关系匪浅。”
“是吗?”拓跋濬轻抚杯盖,道:“我竟不知道。”
“姑娘是重情重义之人,因视王爷为至交,当日……”越泽一五一十地将那日霁月长跪于院中,跪拦九王爷之事告知了拓跋濬。末了还连连夸赞:“还未见过姑娘家这般有决心,竟把我们执拗的王爷劝服了。”
“说什么呢?”
霁月换回女装,欢快地走进来:“哎呀,扮公子哥儿惯了,还是觉得男装实在方便。”
“姑娘,我正……”越泽话还没说完,拓跋濬抬手打断了他,对霁月说:“你可不能在宫外留两日,就不习惯了原来的日子了。回宫里,还是得谨慎些。”
“殿下放心,我有分寸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