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殿下可曾记得,数日之前,让属下留意一位叫做霁月的姑娘?”
那是上次霁月来景穆王府之时,拓跋濬道:“怎么?她有何异常?”
“霁月姑娘于今日前往了平王府。”
“哦?”拓跋濬不易察觉的眼神闪烁,又问道:“还留在平王府?”
“没有。今日属下派了一人盯着平王府,那人汇报说,先是赫连家的马车停在平王府门口,赫连大小姐冲进平王府,之后,霁月姑娘也到了平王府。”
“赫连?她怎么会去找九皇叔?”
“属下不知,只是赫连小姐先行出来,过了一会儿,源鹤将军进王府了。平王爷又送霁月姑娘出来。”
“想来,源将军是找九皇叔商议事情。”拓跋濬走回座位,道:“这么说,霁月已经回宫了?”
“这就是蹊跷之处。平王爷遣了一车夫驾着马车送霁月姑娘。因殿下之前吩咐过,派去之人特地留意跟在他们身后,谁知……”
竹隐停顿了一下,道:“有两个黑衣人,不知来路,打伤了车夫,把霁月姑娘掳走了。”
“什么?!”拓跋濬吃了一惊,立马站起身:“你确定?”
“是,属下确定。因为殿下嘱咐要暗中留意,所以,派去之人并没有出手相助。”
拓跋濬皱紧眉头,手不禁攥紧拳头,捶桌道:“谁?谁会掳走她?她只是一个宫婢,怎么会有仇家呢?”
“属下该死!没有出手。还是斟酌之后,才觉得需要告知殿下。”竹隐看拓跋濬这般心急如焚的模样,暗觉得是不是应当出手阻拦。只是他并不知道,这霁月姑娘对于濬殿下而言,到底是敌是友。
拓跋濬摆摆手,叹气道:“不怪你。是我只让你们留意,万万没有料想到她会有危险。”拓跋濬顿觉得心脏像被揪住了一般,被掳走……是不是寻仇?会不会被杀害……
他不敢往下想。
“你现在,立马去调动全部手下,一定要赶紧查出霁月被劫持到何处!赶紧!立即!”拓跋濬声音紧张到带着颤音。
“是!属下这就派人!殿下稍安勿躁。”竹隐还未见过拓跋濬如此惊慌失措,他抬眼看到这位向来冷静的濬殿下,面色都有些发白。
“看来,这位姑娘,殿下很是在意。”竹隐暗想。
“查出任何蛛丝马迹,立即汇报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