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竹隐飞身出去。
拓跋濬眼前快速地浮现出一帧帧霁月的模样,言笑晏晏的音容,聪明慧黠的俏皮,梅雪弹琴时的惊艳,与他月下对酒的率性……
“你这般聪明,应当会没事的吧。应当会知道保命吧。”拓跋濬自顾自地说着,权当安慰自己,指尖却冰凉,他的睫毛抖了几下,闭上眼,拓跋濬心里清楚,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如何能应对得了……
平王府。
拓跋翰正跟源鹤商议分析得来的资料。之后叙茶时,拓跋翰说了几句皇后赐亲之事,源鹤调侃道:“这么说,你决定让左昭仪娘娘帮你说话。我看呀,不如你娶了赫连小姐,跟皇后攀个亲,说不定……”
拓跋翰白了他一眼,道:“要娶你娶,这赫连小姐,我可担不起。”
“哈哈,这高贵门第出身的小姐啊,嚣张跋扈的不得了。我们将军府可没耐心供着,再说,源蓁最厌恶她了。对了,霁月姑娘走了吗?”
“让车夫送回宫了。这会儿,估计早到了。”
“我看啊,霁月姑娘虽是宫婢,却比赫连家的那位知书达理多了。”
拓跋翰笑了笑,道:“除了门第身份,赫连是哪一点都比不上霁月。”
源鹤声音上扬道:“哎,赫连听到,怕是要哭死喽。”
两人正说笑着,越泽却脸色如灰的走进来,跪下道:“王爷……”
“怎么了?这副样子。”
“王爷……方才,有府下侍从汇报,说在通往皇宫的路上,发现了平王府的车马。”
“平王府的车马?什么意思?”
越泽道:“应当是送霁月姑娘回宫的那辆车。平王府的车夫受伤昏迷,而……”
“霁月呢?”
“霁月姑娘,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源鹤看到拓跋翰已经拍桌而起,忙道:“你先冷静一下,听他说完。”
“侍从唤醒车夫,车夫只说了句黑衣人伏击,又昏迷过去。没猜错的话,应当是马车被人伏击,霁月姑娘……许是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