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轻轻笑了声,道:“多谢了。”霁月从拓跋濬怀中坐起身,浓密细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却没顾上擦,只说:“我想吃好多好多。”
拓跋濬抬手给她擦掉泪珠,笑着说:“好,要吃多少都有。”
霁月这才弯着眼睛,粲然笑了,像一朵挂着清晨露水的芙蓉。
拓跋濬出门吩咐了下人做些清淡味美的食物,下人诺诺领命。风一吹,拓跋濬感到肩头有些凉意,这才发现霁月的眼泪早已渗湿了他肩膀上的衣服。
拓跋濬轻叹一声:你醒了,就好。至于欺辱你的人,我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平王府。
源鹤与源蓁兄妹还等候在府内,直到拓跋翰回来,急忙迎上去追问:“霁月如何了?严重吗?”
拓跋翰脸色铁青,道:“她竟心狠到给霁月下了毒!”
“下毒?”几人大惊失色:“什么毒?那,霁月姑娘……”
拓跋翰转向源鹤,抱拳相求道:“源兄,你时常行走江湖,阅历丰富,不知道认不认识什么解毒之人?若是有人能解得了'花溪草'之毒,我必重金酬谢。还望源兄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花溪草'?”源鹤惊讶道,心中立刻明白了几分:“难道,是那赫连琉劫走了霁月,又欲用此毒谋取她的性命?”
见拓跋翰点点头,源鹤怒道:“真是蛇蝎心肠!原以为赫连琉只是骄纵刁蛮,没想到还会耍这种手段!”
源蓁听得云里雾里:“这什么草的毒到底是什么?怎么你们说得她是想要毒杀霁月妹妹?”
“这毒是江湖奇毒。连我也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源鹤大致解释了一番,道:“不明白霁月姑娘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赫连琉?她竟下了杀心?也不知道顾忌到左昭仪娘娘吗?”
“哼。”拓跋翰冷冷道:“她这种人,何时会想到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