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时间,龙天绝的内心陷入挣扎和沉思之中。
苏氏见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由摇头一叹:“太子,即然你不爱惜若,又何必多苦苦纠缠!难道,你也想像我跟南宫绰一样,明明心里算计着对方,却非要苦苦的让对方留在身边,到头来,不过落得个彼此憎恨,痛苦一生的下场!所以,就请太子你放开手吧,让惜若一片自由的天空吧!”
苏氏说完,再不多言,由南宫惜若和沈万山一起扶着自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看看那抹渐行渐远的紫衣身影,龙天绝终于意识到,那个总是跟自己做对的女子,终于还是要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心里狠狠的划过一阵阵锐痛。
明明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阻挡,不要追赶,可是袖底的双手,还是忍不住紧紧的握了起来,五指,深深的掐进掌心,任由鲜血,顺着掌纹,在掌心中交织成一片诡异的图案。
……
当京圣上用人,最讲究的就是忠孝仁义几个字。
南宫绰无情无义,于自己有恩的妻子恩将仇报,可谓是丧心病狂,虽然罪不至死,却已然犯下了当今天圣上大忌,一天之内,三道圣旨下来,南宫绰就被连降了***。
偏偏祸不单行,也不知道是谁在早朝的时候参了南宫绰一本,听说今日早朝,有人已经南宫绰还拿出了南宫绰收受贿赂,结党营私的有力证据,登时,龙颜大怒,不时,便摆去南宫绰的官职,没收了南宫绰的全部家产。
消息刚刚传出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南宫绰那些宠妾们,趁着南宫绰不在家中,将能拿的首饰都拿了,打了包纷纷逃走。
云儿将送宫绰送给自己的首饰物件,一样不收的收拾起来,神色慌张的便往门外走去。
一只脚刚刚踏进相府大门,冷不防,和外面进来的一个人便撞了个满怀。
云儿被撞得一个踉跄,向后退开几步,抬起头来,猛的就对上了南宫绰那双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的脸色,不由心里一颤,不由自主的就拽紧了怀里那只沉沉的包裹。
南宫绰看了看原本热闹繁华的相府一片狼藉,又看了看云儿手中紧紧拽着的包裹,脸色登时铁青,挥手一个耳光,就狠狠的打在了云儿的脸上,勃然怒道:“该死的东西,我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不过是出了一点点小事,你竟敢偷了东西逃走,看我不打死你!”
云儿被打得重重的摔倒在地,只觉得鼻子一痛,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顺着鼻流出来。
云儿伸手一摸,只见满手的鲜血,登时就怒了,全然不顾南宫绰脸上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改往日的温柔可人,双眉一竖,指着南宫绰的鼻子,就破口骂了起来:“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竟敢打我!以前,看着你丞相的身份,又有钱的份上,老娘低三下四的侍候你这个老不死的也就算了,现在,你什么都不是了,以为老娘还会对你客气么!老娘年纪轻轻,给你这老不死的做小,图的是什么,图的不就是钱么!现在朝庭要没收你的产业,老娘还不拿点东西走人,难道还守着你这个又老又穷,又丢了官职的没用东西么!也只苏氏那种笨女人,被你算计了几十年,还死心踏地的守着你,可最后还不是落得这种下场,我不走,我不走等着你将来也来算计老娘我么!还敢打我,看我不死打死你这个没用的老东西!”
云儿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撞进南宫绰的怀里,拼了命似的撕咬起来。
南宫绰看着指着自己鼻子破口大骂的云儿,阴沉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阵了冷沉的杀意,猛然伸手就捏住对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