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骨头被捏断的声音在云儿的咽喉上陡然响起,云儿的叫骂声嘎然而止。
她伸手捂着被割开的喉管,捂住不断冒出的鲜血,眼睛瞪得老大,被南宫绰提起断了喉骨,一时半会又死不了,只是痛苦的挣扎着。
南宫绰满脸阴森的道:“跟我做对人都得死!”
猛的,将不断痛苦扎挣扭动的云儿重重的扔在地上。
云儿拼着最后一口气,牢牢的抓住南宫绰的下摆,似乎想说什么,可只要她一张嘴,鲜血就止不住的往外冒,终于,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抓住南宫绰下摆的手无力的跌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云儿直到死仍然不甘的望着南宫绰,双眼中仍旧是不敢置信。
连死也不明白,这个没用的老东西,怎么会忽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徒手就捏断了自己的喉骨。
南宫绰倒地满地的鲜血中,已然一动不动的云儿,阴沉得滴出水来的脸森冷得几近狰狞。
南宫绰添着手上沾满的鲜血,阴森的脸上一片嗜血般冰冷:“等着吧,那些跟我做对的手,本相一个也不会放过!”
……
与此同时。
城北一处清静的宅院中,却又是另一个景像。
一片繁华似锦的花园中,苏氏难得有闲情逸致,和流荧下棋。
自从对南宫绰完全死心之后,苏氏在南宫惜若的诊治下,身体日渐康复,这段时间,忽然就谜上了下棋,整日缠着流荧陪自己下。
苏氏拈着棋子迟疑了半天终于落子。
“哈哈,夫人,这可是你自己落的子啊,我吃定了,你可不要后悔哦!”
苏氏一落子,流荧就将她的黑子给吃掉一片,苏氏立即就不干了,伸了手便去夺流荧手中的棋子:“不行,不行,我要悔棋,刚才那步不算,我还没想好呢!”
“什么?夫人,你还要悔棋啊!你还让我怎么下啊,我不玩了!”
“我都这大把年纪了,你小姑娘家,就再让我一次嘛!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笑面虎那个家伙给感染了,原本端庄的苏氏,脸皮竟也变得厚了起来,一盘棋,不是耍懒,就是悔棋,在苏氏第十次悔棋之后,流荧终于有种要崩溃的感觉,死活也不肯陪苏氏再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