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眸子转了过去,斜了对方一眼,这臭老头,干的事还没有算帐呢?
瞧着透过来的眼神,夏侯渊讪笑几声:“嘿嘿,嘿嘿。”
“说说为什么要我给那破玉?”悠悠出声,一手挠着胸前出来的白玉。
“呵呵,这不是你是那雪莲之主么?”
“放屁,死老头你最好给我说实话,否则我把你这皇宫给你翻个底朝天。”一脸怒火,直直盯着男人。
瞧着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夏侯渊心肝一跳,小声嘀咕,我这皇宫你都不知道翻了几个底了,连我的尚书大人都被你男人一袖子给摔死了,你们还要怎样翻!
“你说什么?”瞧着嘀咕的男人,黛眉皱起,那句你男人可是清楚落入耳里。
“嘿嘿,嘿嘿,没什么,没什么。”讪笑讨好,对手太强不敢挑衅呀。
“死老头,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有些不耐,懒得跟这人废话,不说算了,反正不搭理得了。
“哎呀,说啦说啦。”一脚跳起,她这一走,怕是直接离开中玉,再也不来了吧。
“丫头呀,你有没有听过一件事。”眼珠专注,一脸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什么呀?”眉峰皱起,讨厌这种自己埋在鼓里的感觉。
“金凤现世,得其者夺天下!”严肃的望着女人,一字一句清晰落下,瞧着对方一身藏不住的皇者之气,如果是这人,那么一定可以做到。
初夏未言,那眉却是皱得更深,心上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浓,瞧着夏侯渊,直直问道:“你什么意思?”
“丫头,你没想错,你就是金凤!”一语道出,斩钉截铁,当初云王提醒自己,虽然有些难以相信,不过又很快接受,这人定是能掌控天下的人。
“说清楚!”自己要真跟天下的事挂上,哪里还有自由可言。
“丫头,我们五国皇室都知道这句话,但是大家心照不宣,这中元大陆看似和平数载,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而已,五国怏怏,等待的不过是个锲机,而你就是这个锲机。”
“哼,你们想要统一天下,借金凤说事,再说了,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金凤。”不屑讽刺讨厌这种有些神灵的事情,我皇甫初夏不信天不信地,只信自己。
“哎,丫头你难道没想过那西夏皇为何宁愿悔婚得罪天景王也要把你拴在西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