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皱,那西夏皇悔婚的事早就传遍整个大陆,而且还派了沁柔公主下嫁南陵,只是那男人如今就在这西夏,自己到没有多思考那些,想到那男人对自己的态度,难道也是因为这话么?心思一起,越来越不舒服。
“那西夏皇没长脑子,这般举动早就昭告天下把你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你到说说西夏皇哪来的胆量宁愿得罪天景王也要这般做呢,还有你皇甫初夏的丑顔之名传遍天下,而天景王又为何告知天下只娶你一人呢!这五国看似安稳,可这般异常的事怕是早就众人上心。我中玉本就奉你为主,给你玉尊身份也只是想让动你的人慎行而已。”想到那天景王,心思有些慎重,不知道那人是否真心待这丫头,若不是,那人怕是最难对付。
“你难道没打我注意?”眼眸一瞥,瞪着夏侯渊。
男人面色一变,顿时火冒:“死丫头,你说什么,你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你以为老子喜欢当皇帝呀,老子这皇帝早就不想做了,你要随时给你!”
瞧着跳脚的男人,初夏心头一暖,讪笑一下:“嘿嘿,别激动,说着玩,说着玩。”不管这天下如何,我只待对我真心之人好不是?想到那暗紫的身影,心上一痛,却又坚定,不管如何,我只信我感受到的。
夏侯渊龙袍一甩,负气坐下,又似想到什么:“而且丫头,你的身份是藏不住的,你可知云王天生暗瞳,能看天下事,早在一岁之时,便被有心人利用,挖了暗瞳,将这中元百年大事借暗瞳明了出来。”
“什么!挖了,可那人不是好好的么……”那听到金凤的事还没缓过,心里再次震惊,眸子颤抖有些不敢相信,一岁的孩子谁能下手如此。
“是好好的,可那暗瞳不过是云王之师云道人借天丝绒线缝上作罢,这云王暗瞳看似依好,可是否真好,你能想象不到么?”
眼睛缝好!断了生根,换眼这般大型手术在现代都是难以操控,更何况在这古代,再说就算修复的再好那东西还能如原样么?心里有些难过,没想到那人居然有如此遭遇。
夜色几深,素影几动,落在河畔。暖阳早已缓缓而失,凉意又起,一下摸着手上白玉的毛发,望着变化无常的天色,眸子几分黯淡。
“这天下我真要搅进去么?”
“喵呜,夏夏,不怕,白玉陪着你哦!”白玉偏偏脑袋,在初夏怀里蹭蹭。
清撤的眸子几分笑意:“我不怕!”只是不想。
静等片刻,听着身后“索索”声响,勾唇一笑,缓缓转过。
“呵呵,来了。”
习凌一颤,却也不多做解释,自己早就知道瞒不了,也没想过瞒,手中剑身紧握,随时有冲出去的可能。
“能告诉我为什么么?”眸子浅笑,直直的望着来人。
没错,河畔来人正是云王身边的习凌,今日群芳苑,紫央房里的那首曲子本是《乘云》调,初夏本是想到云王千乘以云,可是今日那老头子所言,这云王却决不可能陷害自己,那人既然提醒夏侯渊,很明显是保护自己,还有如果真是云王,那人绝不可能用如此陷害的手段,不屑恐也无心。那大堂杀人的一招一式虽然利落,却也不是杀手的落法,那一板一眼很明显是皇家的习武招式,那么就是云王身边之人,自己也是试探让天任传下消息,没想到这人真的来了。
“没有为什么!”冷硬出声,佩剑直接冲出,一身杀气,向着初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