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似是不同与往日般的漫长。一路回到府中之时,日影光晕已淡。
马伯上前迎过,岑墨与其简短几句,闷声往书房行去。
“少爷……”
“何事?”
上前几步,马伯满怀慈爱的替他理过扭在一起的衣带,“少爷,小姐婚宴在即,您身为女方人,应当开怀一些。马伯知晓出了案子……”抬起头,看着自己视为已出的大好男儿,老人笑了笑,“少爷,莫要忧虑,有您和凡少爷在,案子很快便会告破的。贼人越奸诈,我方不是应越冷静吗?敌方未现,我方先乱,此为兵家大忌。”
兵家大忌?
岑墨听后,笑容展现,“马伯,会用兵法来规劝我,难不成您原来,带兵打过仗不成?”
管家马老头儿未有接他话茬儿,语至他处道:“少爷,府中一切事物已打理得差不多,只剩等商府上门迎亲了,您趁此空挡先去歇息片刻,而后要做的事,还有许多。”
听其言,岑墨思索片刻,本欲进书房的脚步一改,复又往大门行去。
“少爷,您欲往何处?您面色不好,应稍作……”
头未回,“我去义庄。”答过一句,他的脚步愈发得快,此间已无事可为,也不知思凡的热度退了没有?
马伯锤了锤自己酸麻的腰身,这两人还真是,少见一会儿都不行。
回过身,他突然一愣,昨日随商府家丁一同归去的那名孩童,此时正蹲在墙角拨弄着几块儿碎砖。
为何方才未有看到他的身影?
听凡少爷说,这名孩童无父无母。这么小的年纪,真是可怜。一直跟着商府的人进出,难道是他们当中谁的亲戚?
走上前弯下腰,马伯拍了拍孩童的小脑壳儿,柔笑道:“小娃娃,你怎么又来了?”
从砖头下面翻出几条长虫捏在手里,孩童抬起头,随着天真的笑容所送出的话,令人顿感一阵心酸。
“老伯伯,我饿了,在找东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