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他就要将手里不停扭动的几条长虫送进口里。见状,马伯立时按住了他的手,拍掉他手中的污秽,“小娃娃,随我去膳堂,马伯做饭给你吃。这些东西吃了,会坏肚子的。”
老人说完抽身而起,转身急急往膳堂行去,他未有留意到,身后的孩童再次将几条虫子捡起,极快吞下。天真的笑容随之动作,尽转冰寒。
探出鲜红的小舌舔-舐过双唇,他所望方向,正是思凡的睡房。
“如此美味,怎可轻易放过?桀桀桀……”
伴着欢快的步子,一阵如夜枭般的怪笑,傍他身而落。
……
熙攘的街头,人流车马穿息不绝,期间大多数从面上带着的喜色来看,应是前往商府赴宴之人。
李云浩将手中物事放在地上,抹了把面上细汗稍作休息后,再次提起所备物事往义庄方向,疾行而去。
到了闸栏前,他站定脚步,见义庄门窗紧闭,李云浩有些奇怪,这人难道还没回来?上前两步推了推,发觉门是从内里栓死的,他当下一阵急拍,吼道:“喂!臭小子!你在里间作甚?!开门!!”
“等等。”
听到思凡应答,李云浩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咳咳……死小子!你在里间做了些甚?如此重的血腥……呃!这是……”
望着他面色由红转青,思凡将他一把拉进去关好门栓死,淡淡道:“怎么?没见过?”
如果说早前的现场算是凄惨,那此时眼前这一幕,只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逝者颈部被完全剖开,头颅与身子几乎分了家!
未有理会眼瞳圆瞪之人,他将已用过的刀具擦拭干净,放入一旁盆中,将酒程封蜡撕去,一同倒入进去。此番动作完罢,愣在原地之人仍未寻回自己的意识。
“你……”
“李捕头,朝廷将这些物事发配给各地县衙,为的就是让县衙仵作在进行尸检时使用。只不过真正会用的……或者是真正敢用的,能有几人?多半都是草草验过,敷衍了事。正因如此,玄朝才会有冤案错判,民生怨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