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渐一下子蔫儿了下来:“就是凌中校……还……还没过门嘛。”
“他挺好的。”池厉锋说的是实话,除了那天失态地在他面前摔了一个杯子后,凌寒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最起码表面看上去波澜不惊地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范渐长叹了一口气:“有一天晚上我去找他了……”
池厉锋摸了摸鼻子:我已经知道了。
“我问他愿不愿意和他结婚。”
池厉锋: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问他了。
“他笑了笑,让我猜。”
池厉锋:………………
“我说不结婚也行,没名没分地我也愿意跟着他,愿意为他的发情期立下汗马功劳。”
池厉锋:………………果然像凌中校说的一样,能说出这种话可见疯得不清,活该一直被扫地出门。
“他说谢谢我,暂时不劳我费心。”
池厉锋:………………此时此景,只能用我太太的口头语“呵呵”了。
“我后来好像说错了一句话,他抓起杯子泼了我一脸水。”
池厉锋:“噗……”
“你笑什么!”范渐恼羞成怒,“你知不知道你那张面瘫脸‘噗’起来吓死个人了!!!”
“我没有。”池厉锋淡定地说。
“你有!”范渐的脑子一向转得飞快,“谁撒谎谁就没有小叽叽!”
“幼稚。”池厉锋对他嗤之以鼻,“然后呢?”
“然后他就叫我滚。”范渐心塞地抹了一把脸,“哎呦你不造他叫我滚的时候,那个小腔调醉死个人了……”
池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