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梁溊说,“喝冰水没用的。”
“总是感觉很热嘛。”顾思远耸了下肩膀。
“伪发情热。”研究人员的光脑终端里配备的有各种相关专业仪器的端口,梁溊也不例外。他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扫描光件,连接上左手无名指上的光脑终端后对向了顾思远,同时调出了顾思远近日来的数据记录比对。
“我们俩的光脑终端戴的手指一样诶……”顾思远举起左手冲梁溊晃。
梁溊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毫不掩饰眼神里“白痴”的评价:“你是该准备去无干扰室过发情期了。”
顾思远觉得自己虽然没有梁溊的年龄大,但是要远比他成熟,所以对他刚刚翻白眼的不礼貌举动视而不见:“我倒是希望发情期能早点儿过去……将发未发的感觉很难捱啊!你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也和我一样吗?”
“通常来说都会有低烧的现象,”梁溊说,“不过没你这么不稳定。”他面前的光屏上一行行全是关于顾思远的记录:“你的心跳、血液流动速度、神经肽活性、电解质水平都比平均值要高……”
“你就直接告诉我会怎么样好了。”顾思远觉得这一大堆名词有些云里雾里。
“会不舒服。”梁溊说。
“那我应该怎么办?”顾思远急忙问。
“忍着。”梁溊说。
顾思远:“……”
“你的这些数据虽然比平均值高,但是还在正常范围内,应该是身体在为发情期做准备。”梁溊关掉手边上的光屏。
“是说我的身体在生产春.药吗?”顾思远自嘲道。
“对啊,”梁溊不客气地说,“要生产够5天的份儿呢。”
顾思远:“…………”
电梯门缓缓关闭,两个人都沉默了起来。